流冲击得神魂摇曳,赶紧收敛心神,不敢再探。
“如此气运,若真是被人为汇聚催谷而成,那幕后之人的手段,简直通天彻地!”
王三丰心中寒意更甚。这气运之海看似辉煌,但总给他一种被无形之力强行抽取、汇聚,乃至……献祭的诡异感。
就在王三丰沉浸于这滔天气运带来的震撼与疑虑中时,在那气运之海螺旋向上的尽头,那仿佛连接着“九天”的虚无高处,一片由纯粹雷霆与道光构筑的、常人无法感知的奇异空间中——
一道模糊的、周身笼罩在无尽道光里的身影,正漠然俯瞰着下方那浩瀚的气运海洋,以及芸芸众生如蝼蚁般的汴京城,也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了刚刚抵达汴京、正仰望九天运海的王三丰。
王三丰猛地一个激灵,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瞥了一眼。他霍然转头,望向气运漩涡的顶端,那里除了绚烂的霞光与翻滚的气运,空无一物。
“错觉吗?”
他眉头紧锁,心中的警兆却挥之不去。
那目光,似乎并未聚焦到他身上,而是扫过层层空间,落在了距离汴京千里之外的淮泗之地。
一道似有似无的道音,在这片神霄天中幽幽回荡,其音节古怪,非人言所能尽述:
“运至……九天…………神宵……已该……降世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淮泗之地一座荒废破旧、蛛网密布的土地庙内。
“贼秃驴……”
一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年轻和尚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捂着身上新增的淤青和伤口,嘴里低声咒骂着,眼神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
他叫林灵噩,本是附近寺庙里一个靠着干杂役、乞食度日的最底层僧徒,因性情桀骜,又无背景,时常受到寺内其他僧人的欺辱打骂。
就在今日,他又因琐事与一名管事僧侣冲突,被对方寻衅,打得遍体鳞伤,连晚上栖身的柴房都被占了。
“……狗眼看人低……欺人太甚!”林灵噩咬着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烂泥里。
巨大的屈辱感灼烧着他,昔日的梦想不由涌上心头。他曾有幸为苏东坡学士担任过短暂的书童,东坡先生见他机灵,曾笑问其志。他当时年少气盛,傲然回答:“生封侯,死立庙,未为贵也。封侯虚名,庙食不离下鬼。愿作神仙,予之志也。”
彼时豪言壮语,犹在耳边。可如今呢?神仙梦遥不可及,连一顿饱饭、一处安身之所都成了奢望,巨大的现实落差如同冰冷的污水,将他所有的骄傲与幻想浇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不甘。
疲惫和伤痛最终战胜了愤懑,林灵噩昏昏沉沉地睡去。
恍惚间,他仿佛脱离了破庙,神魂飘荡,闯入了一片无尽光明、雷霆交织的奇异所在,梦见一尊无法形
第33章 气运海,神宵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