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前路的绝望,尤其是对将武道视为精神支柱的大明遗民而言,打击更是毁灭性的。
“那后来呢?无忌他……”王三丰扫了一眼老人递过来的第九封信笺,末尾之处提到“走火入魔”,心中不由一紧。
王阳明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老朽虽未亲见,但据送来此信的明教弟子所言,无忌他,性子太烈,见众人心气散了,竟不顾自身安危,强行试验一种极度凶险的运气冲关之法,结果……真气逆冲,体内窍穴崩裂,重伤呕血,昏迷不醒,险些……险些武功尽废,性命堪忧!”
“胡闹!”王三丰忍不住低斥一声,既是心疼又是气恼,“怎可如此不爱惜己身!”
“万幸,无忌终究是撑过来了。”王阳明继续道,语气中也带着后怕。
“待他伤稍愈,能提笔时,便立刻给老朽写了信来报平安。那封信,他写得极长,虽是伤病之身,字迹虚浮........”
接着,他抽出最后一封信笺,递过:“但真正令人惊异的是他在此信中所言,你看他如何说。”
王三丰心中一动,连忙接过,快速扫过,脸上的怒色渐渐被惊奇取代。
只见信中,张无忌惊魂未定地说:‘先生,此番真是九死一生,晚辈至今回想仍觉后怕。’
但紧接着,他便话锋一转,洋溢着一种近乎狂喜的激动:‘然祸兮福所倚,窍穴破碎刹那,弟子竟恍惚窥见破碎深处,竟另有洞天!其间似有百千细微窍穴闪烁,仿佛一窍灭而百窍生!”
“经宋师伯联合鹰王等一众宿老联合感应推算,人体窍穴之数,恐非三百六十五,而是暗合一元之数十二万九千六百!”
“更妙者,这些新显之窍,竟能自发汲取大地厚土之气,使得晚辈体魄于重伤中非但不衰,反有夯实精进,飙升了数倍不止!”
看到这里,王三丰眼中精光大盛,猛地一拍手掌,朗声笑道:
“好!好一个‘一窍灭,百窍开’!这孩子,此番罪没有白受!竟是撞开了一扇我等都未曾设想的大门!”
“人身竟暗藏一元之数窍穴?直接汲取地气?不尊故法,另辟蹊径!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