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手哪有你这么细皮嫩肉的?"
"都是茧子和裂口。你这手一伸出来,懂行的一眼就看穿了。”
阿潮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虽然训练时磨了点茧,但和常年干农活的大婶比,还是差远了。
他赶紧往手心抹了点泥,又蹭了点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好了!”
说着就挎着篮子,慢悠悠地出了大门。
第二个出来的是兔子。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褂子,裤腿挽到膝盖,脚上蹬着一双破草鞋。
背驼得很厉害,手里拄着根木头拐杖,脸上画了深深的皱纹,眉毛还沾了点白粉,做出花白的样子。
他走路很慢,一步一顿,背着手,时不时咳嗽两声,声音沙哑苍老,活脱脱一个七十多岁的放牛老头。
苏博文看得连连点头:“这孩子,学得真像。就这走路姿势,我冷不丁遇上,都得喊声老哥。”
兔子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拄着拐杖慢慢往外走,身后还跟着一只从邻居家借来的老黄牛,慢悠悠地晃着尾巴。
紧接着出来的是青芽。
一身藏青色短打,头发束在帽子里,唇上贴着淡淡的假胡须,走路步子迈得大,肩膀晃得开,十足十的半大男孩模样。
她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像是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样子。
“大伯早。”她开口,声音压得偏低,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是女孩。
“好,好。”苏博文笑着点头,“快去吧,路上小心。”
青芽点点头,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第四个是阿九。
她穿了件碎花布衫,头发挽成发髻,插着根银簪子,脸上化了点淡妆,看着比实际年龄大了几岁,像个刚嫁人的小媳妇。
她低着头,步子细碎,手里挎着个红包袱,像是回娘家的样子。
因为害羞,她一直垂着眼,反倒更符合新媳妇腼腆的样子。
苏博文都忍不住夸了句“像”。
阿九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