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可能性再次浮现。
他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作为一名情报人员的直觉告诉他，这场爆炸和之前仓库的事件大概率脱不了干系。
哈里斯站在他身侧，沉默地看着那团火光没有说什麽。
两人就这麽默默地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直到远处的火光逐渐被赶来救火的人群和水龙压下去，直到街巷里的议论声慢慢消散。
这一夜，麻雀」难以入眠。
第二天上午，线人再次来到了安全屋。
相比起昨天见面时的样子，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甚至比麻雀」还要难看。
麻雀」在看到对方的表情後，心中最後的希望也彻底消散。
「说吧，昨晚到底是什麽情况。」
「城区西北方向的一栋商业建筑发生了爆炸...
」
线人在椅子上坐下，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那栋建筑紧挨着原定让三国代表下榻的酒店，所以爆炸对酒店也造成一定损害。」
麻雀」闭上了眼睛，手也忍不住扶住了额头，另一边的线人还在继续说着情况。
「爆炸现场发现了试图向隔壁酒店挖掘通道的痕迹，还有七具屍体，大部分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但有两具还是提供了一些信息。」
线人抬起头，看向了麻雀」。
「其中一具身上发现了纹身，是挪威传统图案，和仓库里那些死掉的挪威激进分子身上的一模一样，至於另一具，暂时没法确认身份。」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麻雀」终於开了口，语气里也有些不自然，结果没想到的是，线人却摇了摇头。
「不，我在市政厅那边的情报源告诉我，市政厅已经下了命令，立刻严查卡尔马市内的所有布列塔尼亚人.....」
当线人的这句话说完，「麻雀」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他沉默了老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天晚上在那座仓库消失的屍体，现在终於让他想通了去向。
「搞了半天，是留着给我们上套的..
」
挪威激进分子的屍体，加上无法辨认但极有可能是布列塔尼亚人的屍体，同时出现在三国代表准备下榻的酒店附近的爆炸现场。
麻雀」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赞对方这盆脏水泼得过於精准..
挪威人要破坏纪念日仪式，而布列塔尼亚人在背後策应一这个叙事逻辑对於瑞典人来说，简直是再好接受不过了。
哈里斯一直站在旁边听着，等线人说完後才缓缓开口道：「所以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在仓库解决所有问题，仓库只是第一步，拿走炸药和屍
体，再是合适的时机一起用掉，才是对方的真正目的。」
麻雀」此时已经闭上双眼，他这辈子接受了很多情报方面的训练，但都没有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里面是什麽内容？」
「你们也不想炸药的事情被全世界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