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般惺惺作态。
但冷寂片刻后,话眠还是开口道:
“我不杀你,你滚吧,滚的越远越好,你最好就这么活着,永远都别想赎罪。”
话罢,她俯下身,轻轻托起话永华的身体,将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爹,我们回屋。”
话眠本就力气不大,刚又跪了许久,扶着话永华沉重的身体让她脚下更是虚浮。
只踉跄着走了几步,几乎就要摔倒。
风洛见状,几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两人。
话眠愣了愣,但还是没松开扶着他爹的手。
“走吧。”
风洛低声道。
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话永华对他好,他就权当是报恩了。
他轻托起话永华的身体,步伐沉稳地将他带进了屋内。
屋子里还亮着灯,是话永华之前点的。
话眠替他盖好被子,她爹的脸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嘴角若没有那丝血迹,话眠觉得,他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抚着她的头顶,喊她“乖丫头”。
但以后,没人再这么喊她了。
雨停之后,又是新的一天。只是话家门前,挂上了白幡。
鹤县的太阳照旧升起,却少了一个话永华。
话眠再不情愿,也还是将她爹扶进了棺材里。
一早,话家门口白幡一挂,鹤县的人便都赶了过来。
“逝者留七日,七日后,就将你爹好好安葬吧。”
“眠丫头可怜,自小就没娘,现在连爹也没了,哎...”
“这人去的突然,也不知最后受没受罪。”
“眠丫头你放心,你爹虽走了,但以后,咱们都是你的亲人!”
前些日子被风洛打伤了胳膊的苏大哥拍着胸脯对话眠说道。
其他人也都跟着应和起来。
话眠一身孝衣立在棺材旁,实在说不出一句话,只用点头回应。
院里凉风簌簌吹过,街坊邻里窃窃私语,也有偷偷抹眼泪的。
只有话眠哭不出了,跪在灵前无声烧着纸。
这一跪就跪了七日。
终于到了话永华出殡的日子,话眠直愣愣的看着她爹那张青紫的脸,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怕。
她俯下身,替棺中人整理好衣物,这一送,便是最后一面。
“盖——”
话未落下,却见许怀安匆
第49章 【执伞】别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