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全村炸了锅。
那些还在犹豫的妇人,脸色全变了。
自家孩子谁不是补了又补?谁家粮食不是省着用?
一比,沈永志那“读书人”的名头,立马成了“败家子”的铁证。
议论声、指责声四起,没人再骂沈桂兰,反而都骂章氏不会教儿子,养出个不懂事的废物。
大树后,沈永志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脚上那双新靴不知被什么硌破了口,疼得钻心。
可现在,再没人会心疼他,替他补鞋,替他说话。
他望着不远处那个忙碌而挺直的背影——那个曾把他当命的娘,第一次感到害怕。
她不再追着他喂饭,不再替他遮掩,不再向任何人低头。
她像一座被风雨磨硬的山,把他彻底推开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书包,里面是林秀才悄悄塞给他的一本《千字文》。
可现在,没人教,没人管,没人喂饭。
他这个“读书人”,正在所有人眼里,一点点剥落,只剩狼狈。
而在村后的深山里,顾长山站在风中,望着山下村庄升起的炊烟。
他脚边放着一块刚磨平的石板,上面压着一张新画的地图,写着:“南岭行军图”。
几天后,沈桂兰的洗衣生意竟渐渐有了起色。
村里一些男人在外做工的妇人,见她收费便宜,手艺又好,也愿意花钱省力。
眼看冬天快到,布和棉花都不够了,沈桂兰就把攒下的几幅绣品包好,打算赶集进城换点钱。
第29章 集体抢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