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底下另起炉灶!”
他阴沉着脸,对赵三下了死命令:“给老子放话出去!从今天起,清水镇所有车马行、脚夫,谁敢帮沈家运货,就是跟我钱某人作对!老子断他全家生路!”
威胁很有效。一夜之间,再也无人敢接沈桂兰的活。
这天夜里,三个被钱掌柜用重金收买的地痞,偷偷摸摸地背着刚从沈家收来的货,企图绕小路运出镇。
月光幽冷,山道寂静。
就在他们走到一处狭窄的山坳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如苍鹰搏兔,悄无声息地落在他们面前。
是顾长山。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森然杀气,就让那三个地痞两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顾……顾爷……”
顾长山没有说话,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山风似乎都更冷一分。
三人屁滚尿流地扔下背上的货物,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顾长山弯腰,将散落的绣礼盒一个个捡起,轻轻掸去上面的尘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回头,对着那三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用足以冻结血液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回去告诉姓钱的。”
“她的东西,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