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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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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德穆兰。

    德穆兰的眼神很平静,这种平静,给了格赫罗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沉默良久,格赫罗斯有些无力的坐回了座椅上,眼神空洞的发着呆。

    粗糙的大手搭在腰间的警棍上,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一道刻痕。

    脑海中,曾经的选择和记忆在这一刻回溯,让格赫罗斯的选择第一次出现了最为真切的动摇。

    我,曾是阿萨拉警局的一员。

    那天,我把最后的半块面包,塞给了饿哭的小丫头,转身就把抢粮的暴徒打断了两根肋骨。

    可迎来的,却是警局的处分书。

    上面赫然写着,滥用职权,激化矛盾。

    阿萨拉曾经的暴政,让我意识到了,这样的守序,是没有意义的。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阿萨拉应有的正义。

    后来经过了GTI所谓正义的洗礼,我辗转成了哈夫克的一员,戴上了铁面。

    我被称为哈夫克手里最冷血的刀,却没人知道,这张铁面下,藏着的,却是当年没护住那丫头的愧疚。

    藏着对正义二字,最刺骨的怀疑。

    每次巡查,看见囚徒被致幻药剂折磨的蜷缩在地,我的指尖总会下意识摩挲警棍上的刻痕。

    那是刚当上典狱长时,老囚徒埃布尔偷偷刻的阿萨拉国徽。

    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木头时说。

    “典狱长,您眼里有当年的光。”

    可后来,他因为私藏反抗哈夫克的传单,被拖进审讯室,再也没出来。

    而我,站在走廊尽头,听着里面的惨叫声,指甲掐进掌心却没动。

    我知道,一旦伸手拦,哈夫克的铁腕,会连同我一起碾碎。

    到时候潮汐监狱里的秩序,只会更混乱。

    可那晚,我把警棍放在桌上,看着国徽刻痕,第一次问自己。

    这样用秩序换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正义吗?

    渡鸦上次对峙时,把一把沾血的玫瑰扔在了我的面前。

    花瓣落在警棍上,像滴在铁上的雪。

    他说,你忘了阿萨拉的春天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

    小时候跟着父亲在麦田里跑,风里都是麦香。

    母亲会把玫瑰插在窗台上,说正义就像这花,要好好护着。

    可现在。

    麦田成了战场,玫瑰长在弹坑里。

    渡鸦骂我是帮凶,说我助纣为虐,眼里的恨,像要烧穿我。

    我想反驳,想要告诉他我见过革命者把平民当盾牌,见过他们抢光粮站后,任由孩子饿死在路边。

    想告诉他,潮汐监狱的铁栏,至少能挡住刀枪,让里面的人吃到热饭。

    可话到嘴边,却想起老囚徒的惨叫声,想起小丫头当年无助的哭声。

    最后只化作一句,你不懂乱世里的难。

    之前,有个私藏面包的囚徒,叫马林。

    我关他禁闭时,他扒着铁栏嘶吼。

    “老人快饿死了,就一块面包!”

    我背过身,咬着牙说,按规矩办。

    可当晚我站在监仓外,听见老人咳嗽的像要把肺咳出来,手里的警棍突然感觉沉的有些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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