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早就怨声载道了!这要是察哈尔部的大军一压境,那帮饿红了眼的兵痞还不得炸锅?朝廷要是不能把欠饷补上,那可如何是好?!”
他环视众人,胖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的“自信”:“到时候,边关告急,皇上……还得靠咱们这些勋贵和将门去安抚弹压!”
张惟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随即又被剧烈的咳嗽淹没。他咳了好一阵,才喘息着道:
“咳咳……什么话?朝廷养我们这些勋贵干什么用?咳咳……关键时刻,咱们得帮着皇上……咳咳咳……”
朱纯臣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抱拳:“老公爷高明!正是此理!我等世受国恩,值此危难之际,自当挺身而出,为君分忧!”
张惟贤吃力地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成国公……老夫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咳咳……实在干不动了……明日……明日就去辞了提督京营戎政的差事……往后这京营……咳咳……就拜托你了……”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张惟贤整个人蜷缩起来,脸憋得通红。张之极连忙上前扶住父亲,对众人道:“诸位叔伯,家父实在支撑不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朱纯臣、徐希皋等人见状,只得起身告辞。朱纯臣临走前,还特意对着榻上的张惟贤深深一揖:“老公爷好生将养,京营之事,纯臣定当尽心竭力!”
众人鱼贯而出,暖阁里只剩下张惟贤父子。
脚步声远去,张惟贤剧烈的咳嗽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他靠在榻上,闭着眼,胸口起伏,但脸上的病容似乎褪去了几分。
张之极忧心忡忡地凑近:“父亲,您怎么样?”
张惟贤缓缓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垂死之态?他摆了摆手:“暂时还死不了。”
他挣扎着要起身,张之极连忙搀扶。张惟贤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素笺,提起了笔。
“父亲,您这是……”张之极不解。
“写请罪的奏章。”张惟贤头也不抬,声音沉稳。
“请罪?”张之极大惊,“父亲,您何罪之有?”
张惟贤蘸了蘸墨,手腕沉稳地落下:“为父没罪,但是咱家的老辈吃太多了,得再交十三万亩军屯出去……把咱家在永平府的地,都交了!”
张之极如遭雷击,失声道:“父亲!您这是……那可是咱家几代人的基业啊!”
张惟贤停下笔,抬眼看向儿子:“为你铺路!”
“铺路?”张之极更加茫然。
张惟贤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本来以为,朱纯臣能接我的班,执掌京营,成为勋贵之首……现在看来……我这个提督京营戎政的位子,你有机会接了!”
张之极心头剧震:“成国
第34章 还有奉旨贪污啊!(求收藏,推荐,月票,追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