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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卫婉宁笑着出现在这儿来说,她嘴里的称呼更让徐月盈无法接受。
卫婉宁笑语嫣然,边提裙小跑边不忘回头交代,“杏桃,告诉嫂嫂我明天给她带核桃煎,留着点肚子等我。”
杏桃无奈的笑着,“知道了,小姐慢走。”
本来她家小姐最近就好吃,现在再加上婉宁小姐经常的投喂,怕没到冬就得重新量体裁衣。
徐月盈死死盯着离去的人影,一双眼睛满是瘆人的冷光。
仿佛受到背叛。
下意识想进去同楼雪秋较量一番,可最终还是忍住,想到不久后的计划,冷静下来。
可绿枝没那么能忍,她听到那声嫂嫂,心里的醋缸子都发酵的冒泡了。
她斜眼瞪着离去方向,嘴上抱怨,“卫婉宁这个胖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叫楼雪秋嫂嫂,疯了不成?!谁对她最好她莫不是忘了,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看似在为徐月盈抱不平,可自己心里明白,她的嫉妒不比任何人少。
徐月盈沉默着,对绿枝的话视若未闻,只待眼中寒意消散,轻蔑地看了一眼延年居,随后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让她蹦跶几天。
虽然对楼雪秋的教训还能忍耐,可徐月盈对卫婉宁的背叛还是一刻不能姑息。
她回到自己房间,低声在绿枝耳边吩咐。
“等天黑去……”
翌日。
楼雪秋徘徊在屋内,时不时向外张望,此时日头正盛,平常卫婉宁早就来了,可今日却还不见她的身影,自己的眼皮也跳个没完,让人心里怪烦的。
这时出去打听的杏桃也小跑着回来,面上挂着焦急。
楼雪秋心底一沉,“怎么了?”
杏桃喘匀气说道,“婉宁小姐她病了。”
楼雪秋皱眉,“什么病?”
昨天还没事,今天就生病?
杏桃说,“没大碍,只是脸上起了脓包,又痛又痒,大夫只说是瘾疹。”
楼雪秋看着杏桃未尽的模样,知道不会这样简单,“既然没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杏桃不安的说道,“...侯夫人正盘问婉宁小姐身边的丫鬟,询问她从昨日起吃了什么,去了哪里...”
楼雪秋瞬间明白,这是问到她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