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同床共枕,已经有些年日。
床榻之上,侯夫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是止不住发甜,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困倦的卫侯也凭多年的默契,闭着眼精准搂住她,并往怀里带了带。
“鱼鲜,酒香,人美...”
嘟囔完直接倒头睡去。
侯夫人心里甜蜜,腻在他怀里,没多久也安心睡去。
另一边,卫词安脚步虚浮被小厮搀扶去了延年居。
楼雪秋已早早歇下,突然被杏桃的惊呼声吓醒。
她赶忙披上衣服向外走去查看,一眼看到被安置在偏榻上的醉酒男子。
这时没追上小厮的杏桃跑回屋内,看到这莫名其妙的场景,无措的来到楼雪秋身旁。
她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她正在剪廊下的灯芯,突然院门被敲响,刚打开门就被硬闯的两人吓到。
不等她反应过来,小侯爷就被放在榻上,而小厮一溜烟跑远,她紧追也没追上。
楼雪秋很生气,见躺在榻上不知死活的男人,她拢紧衣服,快步上前去拽他。
“卫词安!你起来!别睡这儿!回你院里睡去!”
杏桃见状也跟着去拽。
两个女子怎么可能拽的起一个高她们两头的成年男子,再加上对方从小习武,又比一般男子健壮。
折腾半晌,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可卫词安依旧纹身不动,甚是还咂吧咂吧嘴,好似睡的更沉了。
楼雪秋看着身下被他睡皱的垫子,那是自己白日才晒好的,此刻全沾染上酒气。
心头顿时涌上火气,撸起袖子再去拽。
这一下,竟真被拽的坐起来。
楼雪秋还没等高兴,腰身一紧,感觉覆上一双大手,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一同拽了下去。
这还没完,卫词安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着,好似当成竹夫人抱着。
楼雪秋惊呼一声,使劲挣扎着,可那双手臂就像铁钳般坚固,任她捶打也不松丝毫。
杏桃也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赶忙去搭救自家小姐。
楼雪秋感觉自己的腰快被他裹断,幸好最后也挣脱出来,只不过搭上一件外袍。
楼雪秋羞愤地捂着只着肚兜的上身直喘粗气,看着睡的熟的男人,咬紧牙踢他一脚,暗骂声,“真是死猪烂沉!”
杏桃为她揉着被裹痛的腰身,一脸担忧,“小姐怎么办啊?”
楼雪秋看他半晌,冷嗤一声,“不管他!让他躺着吧,咱们休息去!”
说罢便绕过他走回寝室。
谁还敢去靠近他?醉酒的男子可没理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