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鲍雪旋也来到这家酒吧里应聘。
当时,酒吧老板发现鲍雪旋长得和我有点像就把鲍雪旋留了下来。
并且,出了个主意,让鲍雪旋和我去整容,两人整的一模一样,装作是双胞胎在酒吧里进行演出。
我和鲍雪旋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就去美容医院做了手术。
那位医生的医术的确很好,做完手术的我和鲍雪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复制了两份一样。
酒吧打出双胞胎歌手的广告后,生意持续火爆,我们赚了一些钱。”
陆行舟疑惑的询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在酒吧做了?”
钮逸馨回答:“酒吧做大了,老板就尝试卖了点让人上头的多巴胺补充剂,就被毙了么。
然后,我们驻唱团就集体失业了。”
面无表情,内心中却不由得吐槽,每天一个入狱小技巧啊。
“然后呢?你和鲍雪旋两个人就找上了万浩宕?”
钮逸馨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没有,酒吧老板被抓,酒吧被查封,我们也就分开了。
鲍雪旋去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找了一家金店做销售员。
去年5月份的时候,万浩宕来金店购买吊坠的时候,我们认识的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鲍雪旋再次找到我的时候,是大约半个月前。
她说我找到了一个有钱的男友,要分她一半,当年大家都是在就把合伙当驻场的,现在也可以一起。
我当然没有同意,她就每天都来烦我。”
说到这里,钮逸馨深吸了一口气:“3天前,也就是9月29日。
当天下午我和万浩宕约好去他家里吃饭。
晚上6点半的时候,我来到万浩宕家门口,用指纹打开万浩宕家的门锁,发现万浩宕家里一片漆黑。
我还以为这是万浩宕给我准备的小惊喜,我就压着步子来到万浩宕的卧室门口,推开房门。
就看见一个穿着冲锋衣带着兜帽的男人,正在用绳子勒着鲍雪旋的脖子。
当时那个男人也看见了我,他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勒死的鲍雪旋。
我当时连忙将房门从外面反锁住拔走钥匙。
万浩宕卧室的房门从里面开,需要先向下压一下,再转动,因此勒死鲍雪旋的凶手开门浪费了一些时间。
那时候我已经坐进了电梯当中下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