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罗适很快回来,禀告道:“禀圣上,那陈堂父子……已然畏罪自尽了!”
他呈上一封血书:“这是在陈堂身上发现的遗书。”
宁明熙顾不上许多,抢过来一看,只见上边写的与陈宴所说别无二致——他们与太子殿下联合,给陈承安下药,并让陈承安诬告陈宴。
“父皇,这是陷害!”宁明熙大喊,“这是针对儿臣的构陷,他们要害儿臣!父皇明鉴!”
在场朝臣都知道,现在陈承安到底有没有被陈宴下毒软禁已经不要紧了,陈承安和宁明熙的关系才是当务之急。
良久,暻顺帝才开口:“太子。”
宁明熙心头一紧:“儿臣在。”
“内阁提议重新编纂历朝大典,朕将此事交由你负责。”
宁明熙顿时脸色惨白,父皇这是变相的削了他的权,让他专心编书,不再过问政事。
宁明熙不敢反驳,只能满腹憋屈地应是。
暻顺帝继续道:“陈承安收押诏狱。着三司会同审理其罪行,并严查其与旁人牵连诸事。若有半字虚言,罪加三等。”
“陈文益大义灭亲,其心可悯,其志可嘉。然教子不严至此,难辞其咎。罚于府中思过,无诏不得离京。所呈罪证,留中详查。”
最后,暻顺帝的目光落在了陈宴身上。
有大臣怀疑,陈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陛下还会将宁昌公主下降陈家吗?
“陈清言。”
“微臣在。”
“你与宁昌婚事将近,专心准备大婚吧。京郊大营的事务交给谢珩,清田之事也暂时不需你过问了。”
陈宴拱手:“微臣领命。”
暻顺帝说了声“退朝”,便当先离开了奉天殿。
宁明熙盯着陈宴,咬牙切齿:“陈堂父子是你灭口的,是不是?”
陈宴反问:“不是太子殿下灭口的吗?”
宁明熙的五官几乎扭曲:“陈清言,孤不曾招惹过你,你为何要这般与孤作对,你是何居心?你是不是要扶持宁昌和安子兴?你是不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