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兆头。
韩清笑了:
“金大少惜命,我跟他说,这是个掉脑袋的活,他干脆就吓得撂摊子不干了。”
林震天反问道:
“我早就听闻金陵斩龙人都是侠肝义胆之辈,怎么会出了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那也要看是谁,金大少是金家唯一一根独苗,他坐拥万贯家财,何必为了这一点小钱,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拼命?”
林震天身边一女子开口了:
“林伯伯,走的那人我看贼眉鼠眼的,也不像是能帮上忙的人,”
“况且少一个人分镖金,不也是件好事?”
林震天点点头,不再与韩清争论,只想运好这趟镖。
福威镖局自开设以来,未曾失手过一次,林震天事事小心,镖镖都亲自出马,这么多年殚精竭虑,他有些疲了。
做完这一趟,他也该退休,让年轻人出来掌管台面了。
韩清的目光一直落在除福威镖局外的三个人身上,他们其中一人,身上有官味。
像他们走惯了江湖的人,骑马随意,这种要快马加鞭的营生,干脆就直接贴在马背上。
唯有那个男子,一直正襟危坐,骑马的姿势,一路未曾变过。
刚才出面调解的女子放慢了马步,到韩清身边,轻声问道:
“你是金陵斩龙人?”
韩清见这女子腰佩铁剑,身上不缺江湖气,她座下那匹白马神采奕奕,一眼看去,一人一马,倒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韩清。”
“我叫林莺,在我们金陵,最神气的就是斩龙人了,可惜我要帮伯伯操持镖局,没有机会成为斩龙人。”
林莺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她向往的江湖,或许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还没出发,就已经知道了下一个目的地。
韩清不忍心告诉少女真相,他不想破坏一个人关于武侠的梦:
“金陵斩龙人挺好的,一个个有文化,说话声音还好听,尤其是掌门,简直是道德模范。”
“是吗?”
韩清点点头,看着一路莺飞草长,仰在马背上,蓝天白云,难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