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
身边经过的大臣安慰他:“张御史别急,陛下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可没想到两日后,张御史却因监管不力被萧泫贬出京城,去做七品县令,重修政绩。
再笨的人都能品出一些苗头,更何况百官都是大周顶尖的人才。
通过最近发生的事来分析,燕王妃应该是离开了京城。
皇帝一直在找她,找不到,才说她在养病。
而她离开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百官和太上皇让皇帝选秀。
上午,监察院里众御史齐聚一堂,因为这件事义愤填膺。
“没想到燕王妃竟这般狐媚惑主,引得陛下甘愿为她不纳宫妃。不仅把太上皇送去皇家别院,还贬了张御史的官!”
“她离开不过是装装样子,吓唬吓唬皇帝,我们可不吃她那一套!”
“没错,等她回来,定要以死劝谏陛下充盈后宫。万不能让她一人独宠,此乃大忌,前朝的例子还少吗?”
此时被他们称作狐媚,不能让她一人得宠的顾希沅,正在北辽王的贵客席上。
“言某保证,若能达成合作,贵国赚取的关税每年最少万两。”
什么?
每年万两?
还是最少?
看着眼前这个说大话的年轻公子,北辽王身子不自觉靠在椅背。
仅仅只需给他提供雪蛤和一些药材,就能赚上万两,他北辽王额头上是写着白痴二字吗?
他眯着眼,身子前倾,语气狐疑:“空口白牙,本王该如何信你?”
顾希沅折扇展开,两侧的龙须刘海随风飘动,她自信笑道:“就凭言某要在贵国开一家最大的布庄,外加一个首饰铺子。”
“若言某食言,王上随时可以占为己有。”
站在一旁的墨寒垂眸,盯着她头顶发冠,心中生出无限佩服。
北辽百姓平日不注重穿戴,粗布麻衣居多,头上戴个银簪都算不错的人家,街市上店铺大多都是些普通样式。
以后有了银子,定会来买好看的衣裳首饰,小姐开这两个铺子是要把花出去的银子再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