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银子。”
段氏冷哼:“空口白牙,你二十年没回京城,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温欣面色始终从容,给段氏倒了杯茶:“二夫人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真金白银吗?”
段氏嫌弃的瞥了一眼她倒的茶,和她做妯娌还不如和江氏,最起码人家出身清白。
她冷冷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待我回去问过婆母,再给你答复。”
温欣起身行礼:“多谢二夫人。”
段氏白她一眼,走到门口回眸睨着她:“你为何想嫁进侯府?”
温欣扶了扶头顶的鸢尾花白玉发簪:“当年与侯府退亲并非我本意,许是想圆了当年的梦。”
顿了一下又道:“而且我儿也需要一个好出身,二夫人放心,他将来定会有出息,会感念二夫人的恩情。”
段氏扭头离去,还算她老实,若只谈感情她可不会信,过去二十年了,多深的感情都会抛之脑后。
说为了她儿子还可信两分
段氏回去,又赶走容安四人,和老太太坐在榻上,分析着温室的话。
老太太一听说是她,刚要破口大骂,段氏紧忙说了银子的事。
老太太到嘴边的脏话堪堪停住,没骂出口。
“她的意思是有个富商赏识她儿子,还打算把女儿送给他做妾,也愿意支持她们母子进侯府,想搭上侯府这个靠山?”
“她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哼!”老太太眯起眼:“想的美!”
“你去告诉她,十万两是清白人家的价格,她可不行。让她进门侯府会挨多少嘲笑?你大哥那关也不好过。”
段氏垂头:“好吧,儿媳......”去拒了她。
“所以最少十二万辆”。
段氏话没说完被打断,听着老太太前面的话还以为不同意,竟是想多要出来两万两。
“是这个理,凭什么十万两就让她得个侯夫人?”段氏眼中带笑:“娘,儿媳先晾她几日,让她急上一急,再迫不得已说出十二万两的事,想必她会同意。”
“好,晾一晾就晾一晾,我也要和你大哥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