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满:“娘,他到底要不要议亲?”
温氏也不解,不过只要她出现,想必谁都不会再理顾坤。
“只要让京里知道我们的关系,再找机会见他一面,传出去谁都会退避三舍。”
景庭眼眶发红:“娘,您的名声......都是为了儿子。”
温氏抚着儿子的头:“娘何尝不是为自己博,等你有了出息,享福的不还是娘。”
景庭郑重颔首:“当然,儿子永远记得您的养育之恩。”
……
“王妃,温夫人离去后,温氏又出去买了一些当用的,想必已经想好,打算留在京城不走了。”银杏进来禀事。
顾希沅勾唇,她一定也听说了顾坤在议亲,应该也急着出手。
“她有动作吗?。”
“有,安排了小厮盯着侯爷去处。”
“他今天又去江家了吗?。”
银杏颔首:“去了,还在展示他的诚心。”
顾希沅嗤笑,早不珍惜。
“让人通知我娘,明天我接她上街。”
早些给温氏机会,她也能早些出手,免得顾坤总去骚扰娘。
不久,江家门外蹲守的人跑回平阳侯府:“侯爷,明天王妃约了夫人上街。”
顾坤得知异常高兴,他进不去江家,可以等她出来。
让人找出最好的一身衣袍,正是顾希沅没收走那身,明日精神些去见她。
第二日一早,顾希沅出门时戴着帷帽,坐的普通马车,接上同样戴着帷帽的娘亲,去转首饰铺。
刚走进一家,顾坤大步过来,还未开口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顾坤?”
顾坤回头,拧着的眉彰显他很不满,什么人,敢直呼他名讳?
面前是一位妇人,他看着有些眼眼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你是何人?”
女子面上有些激动,像是才想起来一般,福身行礼:“对不起,该称呼您平阳侯,是温欣唐突了。”
温欣?
竟然是她。
她怎么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