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军营无可厚非,毕竟他是要继承爵位的,早些接触顾家军务也是好事。”
“要是如此就不会觉得可惜了,他根本没去顾家军,而是去了镇北军,能不能袭爵都是未知数。”
“这是为何?有好好的爵位都不要了?”
“最近顾家特别热闹,平阳侯和他的发妻,和离两个月了,女儿也断了亲。”
“什么?”
“现在平阳侯是孤家寡人了。空有侯府和爵位,没人继承,真可怜。”
“还是京城热闹多,等少爷赶考时我定要陪他去,好好看看这些热闹。”
二人的对话全然落入温氏耳中,她手中的佛珠早已静止不动,完全不记得还要为儿子祈祷
顾坤竟然和他的妻子分开了。
他的一双儿女,也走了。
国子监……
侯府爵位……
“好诗,好诗!”不久,诗会中央不断传来叫好声,可温氏全然没注意。
她离开京城太久,庭儿日后还要进京赶考,也许……是时候回去了。
“一柱香的时间到了,获得本次诗会魁首的学子是……景庭!”
景庭第一?
温氏听到儿子名字,这才回神,赶紧从马车上下来。
她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在她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两个。
母子俩站在人前一同接受子母玉佩的彩头,现场一片恭维声,景庭的名字也被很多人记住。
二人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诗会结束后,母子俩要离开,被人叫住:“这位夫人,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温氏不认识,刚要拒绝,景庭开口问道:“你家老爷可姓孙?”
“正是。”
“稍等,我和母亲说几句话。”景庭拉着母亲走去一边,低声说道:“娘,也许这位姓孙的富商,会供养儿子读书。”
温氏懂了,可是:“儿啊,娘好像有更好的途径,能让你进国子监。”
景庭惊愕:“母亲快说来听听。”
温氏斜着唇一笑:“不仅如此,侯爵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时你的前程不可限量,远不是一个小小富商能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