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孤再信你一次,下去吧。”
顾清婉垂着的眉眼沾染喜色,她会“劝”,但堂姐不听,她也没办法。
……
平阳侯府门外,容意带了一队侍卫,又带了两位婢女两位公公进来。
门房来禀,管家赶紧引路,带去寿安堂。
刚进院,容意就让燕王府侍卫把院里仆人集中起来。
老太太还没醒,顾坤和二老爷走近:“容总管,我娘不可能害王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容意行礼,懒得搭理:“顾侯,顾大人不必问杂家,问老太太吧,杂家只是奉旨过来接管寿安堂的。”
回身招手:“容安容平,彩琴彩云,以后留在寿安堂照顾好老太太。”
“是,容总管放心。”四人行礼,后进去里间,守在床边。
容意给顾坤行礼:“顾侯,容安是小管事,以后寿安堂由他负责,老太太身边伺候的除了这四人,旁人不得近身。”
“容总管,还望提点一二,到底怎么回事?”顾坤神情严肃,抓着人走去一边,解下腰间玉佩偷偷递过来。
容意为王妃感到悲凉:“杂家来到现在,不见顾侯关心王妃有没有损伤。”退远些,玉佩一眼未看。
顾坤一噎,主要他不信这件事是真的:“我,我以为她没事。”
“自然,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侯爷去照顾老太太吧,杂家回去伺候两位主子了。”
寿安堂院门口留下四名侍卫,容意回了王府。
顾坤叹气走回去,坐在老太太床边,看着她年迈的脸庞心中疑问:娘,你到底为何要害希沅?
昏睡的老太太身子打了个激灵,她缓缓有了意识,顾希沅好狠毒,竟然捅到了陛下那,夺了她的诰命!
睁开眼看到顾坤,她猛然坐起,死死的抓着顾坤手臂,一张老脸因为激动已然扭曲。
“儿啊,顾希沅就是魔鬼,她把侯府搬空不说,还害得家里丢了产业,如今又害娘丢了诰命,她不毁了侯府不会罢休!”
顾坤轻声安抚:“娘你先别激动......”
一旁站着的容安翻了个白眼:“老太太此言差矣,要不是你企图要王妃性命,怎会丢了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