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改了口:“你们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事发生?”
顾希沅垂眸,用手帕掩了掩眼角。
皇帝见此更不解,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萧泫站起身,作揖行礼:“父皇,有人欲谋害王妃。”
“什么?”
“谁敢谋害我皇家儿媳?”
皇帝还没说话,皇后先气愤的站起身,无人看见她宽袖之下的手已经抖个不停。
萧泫拿出认罪书递给太监总管:“正是平阳侯府老夫人,她陪嫁王妃一位嬷嬷,让她害王妃性命,陪嫁嬷嬷下毒未果被发现,已经认罪,亲手按的手印。”
皇帝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祖孙之间有何深仇大恨,竟想让孙女死在新婚之夜?
“那位嬷嬷呢?”
“已被儿臣杖毙。”
皇帝:“……可知她为何下毒?”
“儿臣怀疑侯府老夫人也是受人指使,但目前还不清楚是谁,只有抓了去审,才能知晓。”
审问?
皇后的心高高提起,不可以,那老太太万一忍不住受刑:“老夫人年岁已高,用刑审问怕是不妥。”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夫人是燕王妃的亲祖母,怎会害她性命?”
顾希沅走过来福身行礼:“父皇,母后,儿臣也不希望是祖母,可事实摆在眼前。”
“母后说的对,祖母年迈,儿臣也并未有什么损伤,且家丑不可外扬,儿臣不想声张,还请父皇母后从轻发落。”
皇后眯起双眸,她说了半天还是要发落,只有一张认罪书,指认侯府老夫人的人证都没有,凭什么发落?
但她不能说话,此刻正心虚,怕引起嫌疑。
皇帝自然也知道认罪书乃一面之词,并不知道她的祖母有何目的,也无人亲眼见到她指使嬷嬷下毒。
抓来拷问的确不妥,又让人觉得燕王妃不孝。
思索片刻,皇帝下旨:“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敢伤害皇室族人就是罪过,褫夺诰命,贬为庶人。”
萧泫再次作揖:“多谢父皇,只是她院里的人,儿臣觉得该换换,否则难保她再动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