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臣鞍拍拍他肩膀:“有我在,你怕什么?”
“可是……”墨枫还是摇头。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江家得来的一切,全都归你,外加我经营的码头,也都归你,如何?”
这么大手笔?
墨枫惊住,后问道:“既然三爷有此志向,为何不亲自出马?”
出这么多血季臣鞍也心疼,但顾希沅现在最警惕太子一脉,就怕她不上当,所有的谋划落空。
“自有苦衷,枫少爷放心,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很多,我以国公府担保,绝不会做出过河拆桥那等下作之事。”
“小人自是信三爷。”墨枫眼珠一转:“巧了,小人来京之前,恰巧得到一座玉石山,此山中玉石成色极佳,甚得女子喜爱。”
季臣鞍不懂,有这玉石有何用?
“顾侯之女是首富之孙,定极尽骄奢,若她得知这玉石山拍卖……”墨枫嘴边勾起邪笑。
季臣鞍懂了:“只要我们把这座玉石山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她定会很感兴趣。”
墨枫挑眉:“再加上我墨家的抢夺呢?”
季臣鞍一拍手:“有人争抢,她定会更加上头。”更何况还是抢了江家不少产业的墨家,他们本就有仇。
墨枫笑了:“但凭三爷做主。”
“好,那就这么定了。”
墨枫此时才露出些孩子气:“若真能成,小人在家主心中的分量定然水涨船高,又有三爷做靠山,三位兄弟只怕是会嫉妒了。”
季臣鞍哈哈一笑,不止天家,寻常商贾家中兄弟,依然存在竞争:“定然会为你增添不少筹码。”
“多谢三爷。”
“是我们合作共赢。”季臣鞍笑的脸上都有了褶子,拍了拍手,舞女停下,两两坐去二人身边。
一人添酒,一人投喂,身子不断贴近,身上布料轻薄的令人脸热。
墨枫顿时身子退后,浑身紧绷,脸色发白:“三爷抱歉,小人无福消受,实在是家主管的严。”
季臣鞍哈哈笑开,摆摆手,二人退下。
墨枫这才喘了口气,自罚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