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你爹的面子,否则你以为还能好好坐在这?”
顾函诚这几日只听姐姐说侯府多欺负人,如今倒亲眼见识到了。
看来祖母以前对他们娘仨表现出来的厌恶算轻的。
他站起身,挺直了腰杆:“祖母,瑞王再为难我爹让他来找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还小,懂什么?快坐下。”
“阿诚坐下吧。”顾希沅看出来了,今天是冲她来的。
“祖母,这件事是谁引起的不用孙女提醒吧?”
“再者,孙女被人嘲讽讥笑之时,府里一个过问的人都没有,现在却来教育我当时该怎么行事,是不是晚了?”
“你!”老太太没想到她竟不知悔改,气恼道:“知不知道你的坏名声都传出去了?”
名声?
她什么都不做名声就好了?
顾希沅不耐烦站起身:“明日宫宴我们会安分,若没别的事,我们娘仨就先走了。”
“好了娘,以前的事不提了。”顾坤哪能让她们走?
从他进门已经打量江氏好几眼,可她却只有行礼时看过他一眼。
“你们今日回来就别走了,一家人闹的像什么样子,平白让外人看笑话。”
“你们娘仨的院子本侯已经让人打扫过,家具也置办了新的,晚上再一起用家宴,都是一家人,哪来的隔夜仇。”
顾坤的语气平和,像是从未翻过脸,最后那句话是看着江氏说的,他已示弱,想必江氏不会抓着不放,他知道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老太太知道儿子目的,今日的确不宜再闹掰,顺着顾坤的话说道:“是啊,明日还有宫宴,咱们一家该和和气气的去。”
“老大家的要知晓,你本出身商户,若没有侯府,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进的去皇宫,更不会有陛下亲赐宴席的荣耀。”
江氏一张脸气的泛红,自己以前真是傻,总是在意她们说她不配,现在才懂,她们就是故意用这种话掌控她。
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脸上的认同之色,她不禁冷笑,还当她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