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希沅笑了:“你看我有难过吗?”
顾函诚摇摇头,姐那么喜欢太子,一定是怕他担心在故作无事,还是不要拆穿她。
“手疼不疼?”
“不疼。”顾函诚打的过瘾,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哪里记得疼。
暗处藏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正是闻讯赶来的萧泫。
没想到她长得纤柔,动手这般胆大干脆。
身后两亲卫的表情一言难尽。
“王爷,她,她这......”风决不知道该怎么问。
“是不是太猖狂了?”云影替他补上话:“如此行事,怕是以后会惹大祸。”
“是啊。”
萧泫:“你们的意思,该任由萧洛口出恶言?”
“她可以回家告诉平阳侯,也可以来王府找您,现在这般不仅惹了瑞王,对她的名声也有损。”
“是啊王爷,你们的婚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二人对自家主子为十万两出卖自己,有着深深的担忧。
萧泫反问:“你们觉得什么样的好,陈家嫡女?”
风诀很快摇头:“陈家姑娘又太软弱了些,遇事只会哭哭啼啼,好像也配不上王爷。”
云影道:“这么一比还是顾家小姐好些,是狂了点,但胜在能护住自己不被欺负。”
“可是……”风诀还要再说什么,被云影拉住,瞥了一眼萧泫,只见他已抬步走出去。
顾希沅姐弟正走向马车,猛然看到马车不远处出现一抹高大身影,一身玄色蟒袍,面容沉静的朝她走来。
她止步,白皙的小脸红透。
她刚刚打了人,又那般嚣张跋扈,都被他看了去?
完了完了,她的燕王妃怕是要飞了,他过来是不是想说黄金还给你,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
燕王怎会在这?顾函诚也看到了,他手足无措,一张脸也是全红,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还向他走了过来。
燕王长得高大,身材看着虽不是那种壮硕之姿,但以他的身手,身上定都是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