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盒,足足两大箱。
他的手一一触摸,等她气消会送回来的,萧瑾宸安慰自己。
回到松鹤楼,掌柜再次带着他从后门上楼。
顾希沅得知东西都带来了,这才让人开门。
她浅浅行礼,后去查看礼有没有少,萧瑾宸身边再也没有她送的任何物件,他们之间彻底没有联系。
等核对过不缺什么,顾希沅这才坐回去。
萧瑾宸没在意她的失礼,只想快些把人哄好。
他开口屏退下人,海棠银杏不走。
等会儿的交谈不会愉快,为避免储君颜面尽失被看到,顾希沅对她们使眼色,二人这才出去。
门关上,萧瑾宸坐到她身边,叹了一口气就要牵她的手。
顾希沅起身换到他对面坐:“殿下有话快说吧,我们孤男寡女不宜独处时间过久。”
“孤早上就去江家寻过你,但你不在。”
“殿下说事就好。”顾希沅冷脸不看他。
萧瑾宸没想到她气性这么大,遂苦口婆心讲起他这么做的理由:“你知道的,孤是储君,将来若坐到那个位置,妻子就是最尊贵的存在,她的身上不能有一点污点。”
顾希沅弯唇冷笑出声,所以她是污点。
萧瑾宸察觉说错话,赶紧找补:“当然,你在孤眼中是最好的女子,孤的心里也只有你。”
“孤不在意你的出身,但不能不在意其余人的看法,沅沅,你体谅体谅孤,孤即便一人之下,也同样身不由己。”
“那我图什么?”
萧瑾宸见她有了反应,心中一喜:“你以后的身份仅次于清婉,但你在我心里远比她重要的多。”
“然后呢,我能得到什么?”
“当然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顾希沅嗤笑摇头:“我不觉得做妾是荣耀,殿下再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在侮辱我。”
萧瑾宸绞尽脑汁,从没觉得她这般难答对过:“还有享不尽的……”话到嘴边停住,脸突然涨红。
“殿下想说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是吗?”
顾希沅瞧着一桌子的珍馐,两手一摊:“我早已拥有,再多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