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看,没有她,我们侯府的日子照样过,到那时她会主动回来的。”
顾坤让人烧水,去浴房沐浴。
他走了,问题还没解决,“娘,现在怎么办?”段氏急切着问。
老太太沉吟片刻:“先用账上那三千两置办些当用的回来,你大哥说的对,等她想回来时,可不是轻易能进来的。”必让她狠狠出血!
“是,娘。”段氏苦着脸,无奈应下。
回去后,顾清婉抓着她手臂摇:“娘,这怎么行,明天女儿约了芊芊和思淼来,家里连件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
“你们明天出去玩,别约在府里。”
“可赈灾后太子殿下就要给女儿请封县主,这点银子哪够女儿买新衣裙新首饰,哪够摆宴的啊?”
的确,女儿很快就是县主,不能活的不如从前。
段氏现在没有太好的办法:“别急,到时娘会想办法的。”
顾清婉嘟着嘴,不依不饶:“现在就要定做了,否则来不及。”
段氏拍拍女儿手,沉思后道:“你先定做,就去江家的铺子做。半年才付银子,想来再过三个月,眼前的难题已经解开。”
顾清婉这才高兴,擦去眼泪,告退回院子。
……
此时的燕王府书房,男人撑着桌案,看着眼前的舆图。
他身量高大,宽肩窄腰,一身玄色蟒袍加身,头戴紫金冠。
一身杀伐之气,足够英俊硬朗的五官无人能敌,抬眸间眼神仿佛淬了冰,为原本金贵的气质平添一份清冷。
“什么事?”
亲卫风诀禀报消息:“王爷,户部已经去平阳侯府取走二十万两。”
萧泫嗤笑:“太子倒是聪明,给自己找了个有钱的岳家。”
“还有一怪事,江家突然把侯府搬空了,很多人看到,平阳侯府比抄家那次还惨。”
这倒是奇了。
还没想明白,门外管家敲门:“王爷,珍宝阁掌柜求见。”
一刻钟后,王府前院正堂主位上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柄宝剑端详:“是上好的玄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