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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暴涨,瞬间吞没她的身影,画面戛然而止。
我蹲在地上,鼻血滴进泥土,与刚才的血混在一起。
母亲从未被提及与守隐人有关。
她死于一场火灾,官方记录写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的画面不是伪造,金手指不会说谎。
死人不会编故事,他们只留下最后一刻的真实。
除非......她根本没死在那场火里。
我用匕首尖挑开夹克内袋,取出铜片,声波图依旧清晰。
我盯着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古庙深坑到石棺,再到这铜片,所有机关的核心,都是回声。
而回声,需要声音的起点和终点。
如果仪式是一场巨大的声学阵法,那持图者,就是那个必须到场的声源。
我不是在破解机关,我在被引导。
我站起身,抹掉鼻血,沿着荒林边缘前行。
地面开始出现刻痕,极浅,被落叶覆盖,若不俯身几乎看不见。
我蹲下,用匕首拨开腐叶。
刻痕的走向与铜片上的声波图完全吻合,连转折角度都一致。
这不是巧合,是留下的行进痕迹。
风向也被计算过。
我抬头,树冠倾斜的方向统一朝南,说明常年受同一风向侵蚀。
而石室若要维持特定回声效果,必须规避乱流。
他们连这个都算准了。
十步后,林子尽头出现一道裂口,像山体崩塌形成的天然缝隙。
可走近才发现,边缘有打磨的痕迹。
岩壁内侧刻着细密纹路,与铜片上的波形图呼应。
这不是天然裂口,是人工开凿的入口。
里面没有陷阱,没有守卫,什么都没有......只有安静。
我贴着岩壁滑进去。
通道向下倾斜,坡度精确,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五步后,空间骤然开阔,我停在入口,没再往前。
石室巨大,至少三十步见方,中央地面嵌着星图阵。
由青铜条拼接而成,九个凹槽呈环形分布,八空一亮。
发光的那格,位置与我所得玉牌完全对应。
四周摆放着器物。
汉代的三足鼎、唐代的编磬、明代的骨尺。
每一件都沾着干涸的血迹,颜色深浅不一,年代跨越千年。
这不是临时布置,而是陈列。
第018章 长老阴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