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满是泪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郎突然举起金色钥匙,手腕上的味鼎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不准伤害我的家人!"他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威严。
金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味捕"腰间的铃铛全部炸裂,黑鼎会武士则痛苦地捂住胸口——他们身上的黑鼎纹仿佛被灼烧一般冒出黑烟。就连那淬毒的箭矢,也在金光中化为齑粉。
"鼎语者的力量!"一个黑鼎会武士惊恐地后退,"快撤!"
但这力量显然消耗太大。四郎只坚持了几秒钟就脸色惨白,摇摇欲坠。钥匙从他手中滑落,沿着陡峭的山坡滚向深渊。
"钥匙!"阿蛮下意识松开抓着木节的手,扑向那把滚落的钥匙。这一扑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悬崖外滑去。
"阿蛮!"
"阿姐!"
乔大郎和四郎的惊呼声同时响起。阿蛮在坠落前的一瞬间抓住了钥匙,同时看到四郎不顾一切地向她冲来,小手拼命伸向她。
"不!四郎!"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四郎扑到悬崖边抓住了阿蛮的手腕,但他小小的身体也被带得向前倾斜。就在两人即将一起坠崖的刹那,白狰如同一道银色闪电掠过,一口叼住四郎的后衣领。
然而悬崖边缘的岩石突然崩塌,连带着白狰也失去了立足点。守护兽在最后一刻用五条尾巴缠住最近的树干,但树根在巨大的拉力下正一点点松动。
"放手吧..."阿蛮仰头看着四郎泪流满面的小脸,"不然我们都会掉下去..."
"不要!"四郎死死抓着阿蛮的手腕,小脸憋得通红,"我绝不放手!"
树干发出不祥的断裂声。乔大郎挣扎着想爬起来帮忙,但毒素已经扩散,他只能艰难地向前爬行。乔大石仍在与追兵缠斗,分身乏术。
"咔嚓"一声,树干终于断裂。
阿蛮只觉得身体一轻,耳边风声呼啸。她紧紧抱住四郎,白狰的银色身影也随着他们一起坠落。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白狰的五条尾巴展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银光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她和四郎包裹其中......
......
流水声。
阿蛮的意识渐渐回归,首先感受到的是潺潺的流水声,然后是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身下垫着柔软的干草。
"四郎?"她猛地坐起来,随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你的肋骨可能裂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从洞口传来。
阿蛮警觉地转头,看到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女子正蹲在小溪边洗着什么。女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平凡却透着一股坚毅,手腕上戴着一串造型奇特的铜铃。
"你是谁?我弟弟呢?白狰呢?"阿蛮挣扎着想站起来。
女子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进山洞:"小家伙没事,在隔壁山洞睡觉。那只五条尾巴的...东西...守着他。"她递给阿蛮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喝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阿蛮警惕地看着那碗汤,没有接。
女子笑了笑:"怕我下毒?"她自顾自喝了一口,"我叫顾三娘,是这山里的猎户。昨天傍晚听到一声巨响,顺着声音找到了你们。说真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活着,你们真是命大。"
"顾?"阿蛮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姓氏,"你姓顾?"
顾三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山里人随便取的姓氏罢了。"她卷起袖子继续处理手中的草药,不经意间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有一个淡淡的鼎形印记,与四郎的味鼎纹相似,却简单许多。
阿蛮心跳加速——这是顾家分支血脉的标记!赫连长老说过,草原上散落着许多顾家分支的后裔。
"你的手腕..."阿蛮试探着说。
顾三娘立刻拉下袖子,神色变得警惕:"你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山洞传来四郎的哭喊声:"阿姐!阿姐你在哪?"
阿蛮顾不得伤痛,踉跄着爬起来向声音来源跑去。顾三娘叹了口气,端起药碗跟了上去。
隔壁山洞比
双重追捕 跌下悬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