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来了京城后为难他,他也知道?”
潭州知州瞪大了眼睛,“你还做过这种事?”
“那黎诉最初在翰林院的官职,不会是你让白家做的手脚吧?”
襄州知州沉默了,原来潭州知州不知道这回事啊,大意了。
但襄州知州皱起眉头,“白家……应该不会为了我做到这个程度。”在白家看来,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价值。
毕竟要在官位上面做手脚,还是有点风险的。
而且黎诉还是状元,想做手脚就更加危险了。
襄州知州继续道,“我觉得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潭州知州一想也觉得,白家不至于为了襄州知州一句话,做到这个程度。
除非白家和黎诉有私仇。
但那时候黎诉刚来京城,怎么会和白家有私仇呢?
大概只是巧合而已,但因为黎诉自身的本事,让他快速回到自己原本的官职,还被调到了工部,成为大夏需要的臣子,成为朝廷百官需要的人。
黎诉真强悍,这都可以逆袭。
襄州知州继续问道,“你还没说呢,黎诉喜欢什么东西?”
潭州知州:“我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他之前对黎诉重视,但这么说呢,他没有讨好黎诉的想法,自然也不会去关注黎诉喜欢什么。
“他是你们潭州的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襄州知州很是诧异,都觉得潭州知州是在敷衍他了。
潭州知州没好气地道,“那你们襄州那么多人,你知道谁喜欢什么吗?”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黎诉不是普通人。”
“但我那时候也没想到他这么不普通。”
“他都六元及第的状元了,还不够不普通吗?”
两人为此都差点吵起来了。
主要是两人关系紧张太久了,面对彼此这张脸,有点控制不住语气,越听越气。
潭州知州咬死他不知道,让襄州知州自己想办法。
襄州知州却觉得,潭州知州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