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多,难度如何。
心中有了答案才开口道:“一周应该能翻译好,麻烦温同志了。”
贺小满看着手中的手表,指针指到中午饭点便和张桂芝商量起来:“妈,温同志帮了我不少忙,以后还得麻烦他跑腿,中午留他吃饭吧。”
“行,你给他说,我去收拾。”
等张桂芝走后,贺小满递了一杯蜂蜜水给温毅:“温同志,麻烦你大中午跑一趟,要是不嫌弃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妈已经去做了。”
温毅本想拒绝,听到已经去做几个字便点头应下来:“太麻烦你们了,我来什么东西也没有带。”
“别,千万别带,你能帮我把资料带过来已经很感谢你了。”
温毅端着水杯,愣了一会,脑中又浮现师傅那张脸,慢慢的一些地方竟然和贺小满重叠在一起。
他握杯子的手猛地收紧:“贺同志,请问你认识贺军杨吗?”
“嗯?”贺小满惊讶地看向温毅:“你认识我爸?”
果然。
温毅神色激动,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就说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呢,原来真的是师傅的孩子。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结婚怀孕了?
“贺军杨是我的师傅,他出事的时候我在参加一个保密项目,很抱歉不能到场送师傅最后一趟。”温毅神色染上了难过。
贺军杨带他的时间只有几个月。
那时候的他仗着自己有点学识,脑子也聪明,异常张扬。
天天沉迷手上的研究项目,谁也看不上,谁也不搭理。
但很快,他就走进了死胡同,手上的项目也进入了停滞期。
他开始焦灼难受。
也是这个时候贺军杨出现了,一眼便指出他问题出现在哪里,带着他把项目继续做下去。
后面他便把贺军杨认成了师傅,而贺军杨也变成他行业的指路灯。
即使他被调到平阳岛投身保密项目,每每遇到困难温毅都会回想起贺军杨曾经说过的话。
如今看着师傅的亲生女儿,温毅心情复杂又激动,他询问道:“贺同志,师傅去世之后,这些年你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