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让全世界的每个人都能过个好年。」
一条过。
贝雅站在旁边等着,轮到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头,开口:「冬天很冷,但我们可以...呃...让彼此更暖...加入..」
忘词了。
「再来。」
「冬天很冷,但我们可以让彼此更暖...李你能不能别站在镜头旁边看着我!」
李洛无辜地举起双手:「我没看你。」
「你不要笑,我也会跟着笑的。」
「6
「」
大胡子导演叹了口气:「李,你先站远一点。」
李洛走到十米开外。
贝雅深呼吸,看向镜头。
这次顺了。
「冬天很冷,但我们可以让彼此更温暖,加入冬季暖心计划,让全世界的每个人都能过个好年。」
过了。
贝雅松了一口气,然後下意识回头找李洛。
他站在十米外,双手插兜,正低头踢脚下的雪。
好像在等她。
不知道为什麽,她心里润润的...不对,是暖暖的。
拍摄结束。
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橘黄的光洒在积雪上,影子拉得很长。
贝雅哈出一口白气,看着它慢慢消散。
「今天辛苦了。」李洛说。
「不辛苦。」贝雅笑了笑:「比想像的有趣。」
「哪里有趣?」
「你一个人提箱子的时候。」
"5
「」
贝雅歪了歪脑袋,食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老习惯了。
「李,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见面,我也是这样划的?」
「记得。」
「你居然记得!」贝雅很惊喜。
「你每次都划,当然记得。」
贝雅抿了抿嘴,想说什麽,又咽回去了。
沉默了几秒。
「等一下。」
李洛回头。
贝雅站在路灯下,大衣的领口竖起来,金发被风撩到一侧,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沾了一点雪粒。
她看起来像在做什麽重大决定。
然後:「我能不能去你家坐一坐啊,我带了波兰蛋糕...需要借用一下你家的烤箱。」
「波兰蛋糕?」
「我妈妈教我做的,每年新年第一天都要烤,传统。」
贝雅表情极其无辜,好像她提出的逻辑天衣无缝。
李洛点点头:「可以。」
正经的华国天才,此刻绝对没有什麽特别想法,纯粹是尊重对方的传统,对方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要互相帮助。
要自爱。
但是对方只是到家里坐一坐,跟自不自爱没关系,这是纯洁的友谊。
「走吧。」
他转过身。
贝雅小跑两步跟上来,踩到了他脚印外的暗冰,身子一歪...李洛伸手拉了一把。
她的手很凉。
像是揣了一路雪。
他松开。
贝雅把手缩回口袋里,没说话。
但嘴角翘了一下。
柴郡。
奥特林厄姆庄园。
「好大。」
「什麽好大...」
「就是好大...」
贝雅跟着李洛走进房子。
环顾了一下客厅...壁炉没点,灰烬冷了,角落里戳着一棵光秃秃的圣诞树,茶几上翻了一半的书。
整洁,简单。
:「你的圣诞树怎麽没装饰?」
「过了圣诞就撤了。」
「树还留着?」
「忘了扔。」
贝雅看着那棵光变变的塑料树,又看看一本正经的李洛,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在波兰,圣诞树要留到二月二号才能撤。」
「为什仗?」
「因为传统说,提前撤树会把好运气带走。」
「我是华国人,圣诞树影响不了我的好运气。」
「哈哈。」
贝雅把蛋糕席大盒子里取出来,剥开锡纸,放进烤箱。
自言自语地调好温度,然後靠在厨房台面上等。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贝雅戴上手套,把蛋糕取出来。
锡纸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甜香弥漫开。
她把蛋糕切成几块,放在盘子上。
李洛愣了愣,沉寂的记忆又回来了:贝雅是那种在公共场合很土静很温婉的女孩,但是令自己独处时却...
「尝尝。」
「你干什仗?吃蛋糕就吃蛋糕,我不喜欢女孩子对我动手动脚。」
「李」
66~~~
」
」
「6
「」
整座房子安静了一下下,紧接着有桌子移动、叉子碰到盘子哗啦的声音,以及窗外风雪拍打玻璃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