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书人老者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何尘和林晚……他们是真正的天才,也是真正的傻瓜。
他们触及了不该触及的领域……关于他们的下落,是组织内最高的机密之一,或许……只有‘园长’才知道全部真相。”
他看着何立:“但现在,你该关心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罂粟的失败不会让那些人罢手。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变强,强到让他们不敢轻易动你,强到……你能亲自去揭开所有的谜底。”
“蚀暗的路径……太过危险……你看到了他的下场。”守书人老者话锋一转,“或许……你可以试试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
何立看向老者。
守书人老者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禁书区最深处,那片被更加浓郁阴影笼罩的区域。
“那里……存放着一些……连‘园丁议会’都无法完全解读的……来自‘源点’之前的……真正禁忌之物。”
“其中有一件……据说是……最初尝试掌控‘无’之力……却走向了另一条路的……先贤留下的……笔记残篇……”
“或许……那上面有……不同的答案。”
“但警告你……那条路……或许比蚀暗的路……更加……诡异和……不可预测。”
“选择权,在你。”
守书人老者说完,不再理会何立,抱着他的古书,慢吞吞地走回门口,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仿佛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看门老人。
何立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又看向禁书区最深处的黑暗。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刺杀,又得知了花海内部的分裂和阴谋,父母的下落依旧成谜,前方是两条同样危险的路径……
巨大的压力和信息量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眼中的迷茫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便被更加冰冷的坚定所取代。
他没有退路。
他必须变强。
他深吸一口气,抹去颈间的血迹,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向着守书人老者所指的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