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侧影,我到现在都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所以您就对相亲对象一见钟情了?”
丁笑笑看向老爸道:“爸,在莫斯科餐厅看书,而且是俄文原著,您是不是在凹造型呢?”
丁明礼哭笑不得道:“也并不全是。
我年轻的时候,的确很爱看书,几乎手不释卷。
只不过后来工作了,就再也没时间看了。
其实我对你妈当时,也是一见钟情,我看到她第一眼之后,就暗下决心,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任乐瑶幸福地攥住丈夫的手,安然若素道:“再接下来,我们就很顺利地订了婚。
我们当时都在上大学,没法结婚。
可我们订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我原以为,高元武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应该会死了心。
可没想到,有一次开运动会的时候,高元武突然拿着一束鲜花出现在操场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向我求婚。”
陈小凡心里暗想,这不是祁厅长的桥段?
寒门小子,在操场上向官小姐下跪求婚。
只不过祁厅长比较幸运,遇上了喜欢他的梁老师。
可任乐瑶喜欢的,却是同样为官二代的丁明礼。
高元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能碰一鼻子灰了。
任乐瑶道:“我当时害羞极了,没有搭理他的荒唐,赶紧跑开。”
丁笑笑道:“这么说来,您算是他的白月光。
只不过,你们像是走在两条平行线上,不可能出现交集。
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怪不得他一直跟爸爸为敌。
原来他们不止是政治对手,而且还是情敌。”
任乐瑶道:“他跟你爸爸水火不容,也不光是因为这件事。
你爷爷跟他的岳父,本来就政见不同,已经争执了很多年。
他们作为第二代,也算是世仇了。
不管怎么说,我不希望两家的仇恨,延续到第三代,报复到小凡身上。
你外公跟冯家可没有仇。
要是他高元武敢对我女婿做得过分,我必然跟他没完。”
陈小凡赶忙道:“妈,还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