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他们废话,问道:“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
吴立言道,“用了镇定剂,暂时能够延缓病情。
但您知道的,镇定剂只是治标,对本病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请您多陪陪病人吧。
时间恐怕不多了。”
丁笑笑听了这话,当即捂着嘴,哭出声来。
此时她接到了陈小凡的电话,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径直跑到病房里去。
丁明礼也快步跟在后面,进到病房。
梁义方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忿地道:“就算丁副省长在我们汉东省位高权重,可到了美利坚,那还不是两眼一抹黑?
还指望把汉顿医药新研发的新药搞到手,那怎么可能呢?”
吴立言苦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道:“梁教授,别较真了。
你要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
世界上只要有救亲人命的药,对他们来说就有希望。”
“可那比仙草还珍贵,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梁义方执拗道。
“你看你,又钻牛角尖了不是?”
吴立言道,“我只是说有希望,又不是说真正能弄到。
我虽然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但国外顶级生物医药公司,研发的首剂新药有多珍贵,难道我不知道?
甭说汉东省的副省长,就算京城的权贵,恐怕也弄不到。
但你干嘛非要把话说得那么明了呢?
给别人留点念想,难道不行么?”
其实他也不相信丁家人能弄来新药,只不过他作为院长,处事比较圆滑而已,看破不说破,不要把事情点透。
此时,丁明礼父女来到病房内。
任乐瑶被注射了镇定剂,虽然对本病没有效果,但呼吸顺畅了许多,说话也稍微清晰了些。
“笑笑,看你的眼睛哭的,”任乐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朗一些,强打精神道,“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待在美利坚,不要回来。
那样你们就不会为我伤心。”
丁笑笑忍不住痛哭失声,说不出话来。
任乐瑶又看向丈夫,虚弱地道:“明礼,你实话告诉我,我的时间是不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