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感到有些纳闷儿。
赶忙把门锁上,弯下腰开始捡东西。
侯天来点上一根烟,看着窗外,苦涩地一笑道:“竟然我要避其锋芒,我怎么混到今天这地步的?”
他越想越不甘心,把刚吸了两口的烟掐灭,顾不得满地的文件,直接来到崔宏棋办公室。
他们也算是老搭档了,所以也不用通传。
崔宏棋对侯天来的到来,感到有些纳闷儿,对着秘书使个眼色,让其都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天来,你脸色不好看,发生了什么事?”
崔宏棋表面上,依然表现地很亲热。
侯天来坐下之后,脸上几乎能刮下来一层霜。
他准备直接跟崔宏棋摊牌,“崔书记,我想占用你一点时间,跟你交交心。”
“好啊,咱们已经很久没有详谈过了,我也正想跟你沟通一下。”
崔宏棋亲自为对方泡上一杯茶。
侯天来大喇喇地坐着道:“还记得陈小凡同志刚刚来的时候吧?
我们县府方成周主任,跟他闹了些别扭。
结果后来,方主任进去踩缝纫机了。
当然那是他咎由自取,我没有为他翻案的意思。”
崔宏棋没有打断他,只是端了端茶杯,示意他喝茶。
侯天来继续道:“方成周之后是董建涛、徐兴民、计开宇几位副县长,接连跟小凡县长为敌。
但到了最后,要么被收编,要么被边缘化,要么被调去研究党史。
我犹记得,当初计常务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他是我面前的一道防火墙。
要是他倒了,陈小凡坐上他的位置,必然会威胁到我。
现在,他的话果然应验了。
可反过来想一想,我何尝不是你面前的一道防火墙?
陈小凡能力出众,他是不会按正常任职时间晋升的。
他一路特别提拔,挡在他面前的人,就会被碾压一路。
现在面临的是我,可接下来,马上你就会面临跟我一样的境遇。
你也会成为,挡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的。
你觉得你到时候,不会挡住他的升迁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