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能走许多捷径。
她坦然接受了这项任命。
这又不是郝福山的施舍,这完全是陈副县长的作用。
所以只需要感激陈副县长就行了。
……
另一面。
计开宇在办公室,愁容满面,跟徐兴民对坐着抽烟。
“陈小凡这次拿下合成氨项目,我的地位更危险了。”
计开宇长叹一口气道:“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跑到京城去,竟然马到成功。
你说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背景?
记得当初贾西贝也说过,他能认识褚一山和常子威,就说明不是凡人。”
“贾西贝那个骗子的话也能信?”
徐兴民翻了翻白眼道:“我看倒也不像。
他要真有什么背景,在省里升官多快,何必跑我们金泉,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再者说了,就算他有背景,你难道能坐以待毙,把常务副县长辞掉,主动让给他?”
“凭什么?”计开宇瞪眼道:“只要组织上没有明确指示,我就不会主动辞职。
他能做工作,我又不是不能,凭什么让我给他让位置?
他要想往上爬我不管,但决不能踩着我的头。”
“这就对了,我想你也不会主动认输。”
徐兴民微微笑了笑,对计开宇的心思拿捏得很稳。
不得不承认,陈小凡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而且对计开宇的地位造成了很大威胁。
但身在官场,本来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计开宇作为已经站上桥的人,绝不可能主动下来,给陈小凡让路。
“合成氨生产线的事,已经翻篇了,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做出政绩,得到崔书记赏识吧。”
徐兴民道:“留给你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等明年生产线开始动工,国家大把的钱投下来,我们县的经济情况,将得到极大的提高。
所以陈小凡现在就算什么都不做,直尺生产线的红利,就够吃好几年的。
到时候咱们怎么办?”
“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想法?”
计开宇好奇地看向徐兴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