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卖了?”周振邦故意瞪起眼,佯怒道:
“你小子可以啊!在部队这么干,回到地方上了还这么干?”
“合着老子就该一直给你小子擦屁股,是不是?”
何卫国嘿嘿一笑:“那没办法嘛,谁让你是我老营长呢。”
“滚滚滚,少来这套!”周振邦笑骂一句,但语气里并没真生气。
十年的战火情谊,早把两人绑得比亲兄弟还亲,“那你安排在哪吃?”
何卫国这才想起来:
“诶,老哥你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光急着说吃饭了,具体在哪儿吃,在家还是在外头,还没定呢!”
周振邦想了想,一锤定音:
“嗯,也别在家做了。”
“一来,我估计傻柱那小子刚被你揍了一顿,脸上挂不住,在那儿也吃不好。”
“二来,你们院人多眼杂,好几个都在轧钢厂上班。”
“李怀德今天刚在厂里跟傻柱闹成这样,晚上又跑去你家吃饭,像什么话?”
“去‘鸿宾楼’吧!那儿的鲁菜还挺地道。待会儿我让通讯员去跑一趟,订个包间。”
“另外,”周振邦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扔给何卫国:
“待会儿你开我那辆吉普去接他。”
“吃饭嘛,得给对方面子上做足。”
“你开你们厂那破卡车去接厂领导,不像话。开我的吉普去,显得你也重视。”
周振邦作为武装部长,对一辆车的使用权还是有很高自由度的。
何卫国也没细问这车是部里的还是周振邦私人的,他记得钓鱼时就是这辆。
不过他并没有去过问,接过钥匙:“行,谢谢老哥!”
“谢个屁!晚上记得给老子开回来!”周振邦笑骂一句,随即摆摆手:
“还有事儿没?没事儿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老子眼。”
何卫国站起身:
“那大哥我就先走了。我早上给轧钢厂送完货,还没回队里报到呢,得回去跟队长说一声。”
“赶紧滚!”周振邦头也不抬地挥挥手。
何卫国拿着车钥匙出了办公室,找到停在一旁的草绿色军用小吉普。
他先把自己的自行车抬起来,挂在吉普车屁股后面,又找了两根绳子捆结实了,这才发动车子,朝着食品厂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