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看着面前的罗知鱼。
对方的天才是真的，看不起其他人也是真的，但她的温柔也是真的。
面对一群猴子也愿意教化，遇到人听不懂甚至还会反思自己。
“你愿意跟我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你很寂寞了是吧？”
凌伊山此话一出，罗知鱼的脸上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认真道：
“我有点寂寞了。”
凌伊山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道：
“看来我在你这里不是猴子那种级别。”
罗知鱼闻言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当然不是猴子。”
还不等凌伊山高兴，就听她话锋一转满脸认真地说道：
“你是一条非常聪明的边牧。”
凌伊山：？
踏马的，还不如猴子，至少这个是灵长类。
“边牧很聪明的，至少在我看来你比被拉进学阀里面的你的那位同伴要聪明。”
罗知鱼担心凌伊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反而贴心地开始解释。
听到这话，凌伊山随口问道：
“蓝若愚？她算是猴子？”
“不，她是一只喜欢吃的蓝色大肥鱼。”
罗知鱼的回答让凌伊山好好想了一下，顿时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
“我跟你聊了这么久，也算是抚慰你寂寞的心灵了。”
“我能够问一个问题吗？”
闲聊了这么久，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凌伊山顺势提起了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他扬起了自己的右手，露出了上面缠绕着的复杂枝丫，开口问道：
“这个是什么？或者我换一个问题，知识之海下面到底压着什么？”
作为辟古法的开创者，要论对知识之海最了解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罗知鱼看着凌伊山手中的黑色枝丫，眨了眨眼睛，开口道：
“不知道。”
凌伊山闻言眉头一挑，疑惑问道：
“你也不知道？这就麻烦了啊。”
但听凌伊山说完，罗知鱼却摇了摇头，指正道：
“不，我的意思是，知识之海下面压着的东西叫：”
“【不知道】。”
凌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