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达眼底。
“不，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漓江龙母上前一步，缩地成寸越过众人，径直来到了人群前方，将龙国诸位炼虚境甩在了身后。
“算你识相。”
乱天尊笑了笑，旋即摆了摆手，示意躲在暗处的诸位强者不用出手。
不过她能指挥这些炼虚境却指挥不动合道境。
天空骤然合拢，接着展开。
龙国炼虚境这才惊觉头顶之上的穹顶竟然是某个存在的瞳孔，而他们浑然不知。
未曾经历阴鬼头那一战的他们此时才切身感受到了合道境的恐怖。
万红离没有半点的畏惧，踏前一步，亿万兽吼自虚空之中炸响，直接将这道恐怖的气场给挡了回去。
在两位合道境的关注之下，也容不得其他的炼虚境插手。
漓江龙母和乱天尊之间只能活一位。
“龙母，你跟我不一样，你应该没有那么强的求道心才对。”
“这一战又是否出自你的本心？”
乱天尊开口问道，眼神之中满是严肃。
她是重夕的业身人，她一心向道。
而重夕也是如此。
只是对方被国家绊住了脚步，将国家放在了自己之上。
若面前的不是漓江龙母，而是重夕本人，她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
但漓江龙母虽然与重夕有着同一张脸，但却是不同的两个个体。
乱天尊想要问一问理由。
为了龙国。
漓江龙母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这句话，但她话到嘴边却止住了。
诚然她的行为，以及一部分的目的是为了龙国的太平而战。
但从刚刚开始她的脑海之中想着的却是其他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之后，漓江龙母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了乱天尊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认真开口道：
“为了私心！”
听到漓江龙母的话，乱天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大大微笑，感慨道：
“终于有个人样了。”
漓江龙母为了龙国而生，也能为了龙国去死。
但对方此时有了浮于职责之上的私心。
在乱天尊的眼中，名为“漓江龙母”的这个作品终于有了灵魂。
乱天尊的目光越过了漓江龙母，最后落在了凌伊山的身上，开口道：
“这个给你。”
话音刚落，对方便扔过来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