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大义倒是谈不上,乡野陋夫本身就不怎么通晓礼数,我还听说你们长安直呼他人名讳是不礼貌的呢,但在我们那儿就没这规矩。”
李贤看得出来,刘建军是在修弭之前直呼王勃大名的失礼。
他似乎对王勃很看重。
王勃急忙拱手,连道“不敢”,又好奇问:“刘长史不是长安人氏?”
“不谈这个,时间紧迫。”刘建军摆了摆手,凑近王勃,一脸郑重的问:“子安先生回来途中,刘讷言是否试图拉拢、或是交好过你?”
王勃面色一惊:“所以……刘长史才私下叫回王某?”
李贤心想,王勃果然也是聪慧之人,一瞬间就意识到刘建军不信任刘讷言了。
“不错,召回你二人的诏令实际上是分开的,召回刘讷言的诏令是太后所下,而召回你的诏令,则是沛王殿下向太后求情所下。”
刘建军想了想,又说道:“我长话短说,当年的谋逆案存疑,沛王殿下是被陷害,如今依旧身处险境,我们信任你,但不信任刘讷言,懂么?”
王勃肃然站直,朝着李贤和刘建军郑重拱手:“勃,定当不负殿下与刘长史信任!”
“回答我先前那个问题。”刘建军催促。
王勃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答道:“若说交好,这是必然的,但勃以为这属正常范畴,我与刘先生同时被召入王府,日后必是同僚,这种交好,还谈不上拉拢。”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刘建军赞叹了一句,“但这并不能让我与沛王完全信任刘讷言,或许他只是暂时蛰伏起来。
“所以,待会儿晚宴,我会交代子安先生一些事情,一切权以沛王殿下安危为紧要,还望子安先生理解。”
王勃肃然抱拳:“勃,定当竭力以赴!”
刘建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调笑:“既如此,子安先生便先去享受温汤沐浴吧,若是晚宴上还是这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刘讷言便该生疑了。”
等到王勃再次离开,李贤这才好奇问道:“刘建军,子安可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