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挑,眉目英气的俊美剑修。
「怎麽,不认得我了?」
声音软糯,像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完全没有剑修英气。
「沈姨,您怎麽来了。」
陈北武微微一怔,表现出筑基修士该有的惊讶。
在替代陈子昂前,他便用玄通准备万全,熟知前者所有人际交往关系,自然知晓该如何称呼白虹真君。
「怎麽,嫌弃沈姨?」
沈玉瑕微微竖眉,伸出雪白柔夷揉了揉陈北武头发。
陈北武:「————"
他堂堂一个可战化神真尊的元婴圆满真君,竟然被一个元婴巅峰的小姑娘当众摸头。
而在沈玉瑕看不到的地方,雪勒眼眸微亮,双手蠢蠢欲动,也想效仿前者揉北武脑袋」沈姨,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
陈北武后退两步,皱眉看向沈玉瑕。
看在对方容貌绝世,颜之有理的份上,这点小冒犯倒是能够容忍一二。
「也是。」沈玉瑕姿态优雅,微微一笑:「我这一次前来,是应你师尊之邀,护你一程,免得你被奸人所害。」
「呐!」(来得真晚!)
雪勒心中吐槽一声。
「什麽奸人?」
陈北武佯装不觉,免得被沈玉瑕看出破绽。
沈玉瑕黛眉轻蹙,声音诧异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区区一头四阶蛟龙,背後若没有人指使,怎麽敢冒着被大商气运反噬为业龙的风险引动暴雨洪灾,淹没半郡之地?」
「您的意思是?」陈北武佯装惊讶。
「阴陵公主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子昂你不愿与其同流合污,自然会被其记恨盯上。」沈玉瑕语气带着一丝厌恶。
在地教年轻一代弟子中,她最为看重的是陈子昂。
哪怕陈子昂天赋资质在地教年轻一代中并不算特别突出,谁料阴陵公主突然横插一手。
闻言,陈北武沉默了,总觉得沈玉瑕的存在会让他的计划出现一些变数。
「子昂你也无需担忧,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替你除去那条业龙。」
沈玉瑕轻哼一声,一副手到擒来的自信模样,言辞根本不像元婴老怪。
呐!」(坏了,有人想要虎口夺食!)
雪勒睁大眼眸,心生不妙,为金蛋前途感到担忧。
陈北武神色不变:「无需沈姨出手,我自有办法对付那条业龙。」
「你确定?」
沈玉瑕有些不信:「你打算如何应对?」
也就是她深知子昂性格。
换个元婴真君听到这番话,必定会认为现在的筑基修士狂妄无知,不知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不可说,说了便不灵了。」陈北武故弄玄虚道。
「几十年未见,你倒是变了不少。」
沈玉瑕後退一步,双眸看向陈北武脸庞。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陈北武迈步走向县衙外,留下一句话:「沈姨若是不信,可以与我一起。」
见陈子昂身影越走越远,沈玉瑕莞尔一笑。
她本以为这一次要替姐妹照顾不成器的小屁孩。
现在看来,是她小看了现在的年轻一辈。
只是有一点沈玉瑕很好奇,在不藉助外力的情况下,陈子昂究竟要如何对付那条业龙?
反正闲来无事,那便先看一看。
沈玉瑕催动遁光,隐没於云霞间。
哪怕陈子昂谋划失败,她也有把握处理接下来烂摊子。
至於父亲所言的千载机缘则是急不得,需要徐徐图之,越急反而越容易出现差池。
灌县外,尖江口处。
浪涛滚滚,威势惊人。
李进与广余看着面前的五谷、三牲、香烛与祝文,心中颇为忐忑。
龙王祭规格有高有低,规格越高,祭祀所用的五谷、三牲与香烛便品阶越高。
按理来说,祭祀四阶龙王至少要动用二阶灵谷与灵兽三牲。
结果陈县令倒好,上祭的是凡人五谷与寻常三牲,他们每次想要开口提升规格都被直接否决。
如此糊弄,这确定不是在激怒尖江口龙王,刻意寻死?」
李进与广余对视一眼,看向站在江口边的陈县令,随时准备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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