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生儿子都能舍弃,你又如何?”
锦宁知道,燕久这是在说他自己。
她如今尚且摸不透局势,便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少说少错。
宴席上,锦宁注意到臣子们对那位南后的态度,明显要更尊重一些。
她心下琢磨着,看起来传言非虚,在这南疆,南后的权力隐隐盖过了燕泓。
当然,这应该是燕泓放纵后的结果。
锦宁在这漏了脸,达成了目的就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留在这饮宴了。
她起身:“陛下,娘娘,臣女身体不适,先出去透透气。”
“去吧。”燕泓温声道。
说是透气,但锦宁出了这宫殿便往回走,她还吩咐了一句:“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出来透气后身体不适,不忍让人担心这才先回了住处。”
到了住处后。
锦宁吩咐了一句:“海棠,你去外面守着。”
她点燃了烛火,将手中藏着的字条拿了出来,一点点展开。
凑近烛火,锦宁才看清楚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逃!莫回头!”
锦宁愣了一下。
逃?
她先是欣喜了一下,她早便猜到大梁会有暗桩留在南疆,此番莫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
不……不对,就算是真有眼线在这,常年在南疆的人怎么会认识她?
可这个逃字,怎么解释?
锦宁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这纸和南疆的宣纸不一样,是一种花草纸,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而且这字,歪歪扭扭,看起来写字的时候,不太擅长写字。
或者是说,不太擅长写大梁的文字。
锦宁抬手将那纸送入烛火燃尽。
逃是得逃的,但留字条的人藏头藏尾,她也不敢轻易相信。
更何况就算是她相信,这个人也得先出来啊!
只留这个字条是什么意思?
自那日宴席后又是三日的时间。
萧熠看着手中的密信,神色微沉,但又有一种长松一口气的感觉。
“终于寻到她的消息了。”萧熠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