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跋扈地。
若如此,即便是失宠了,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冒犯的得起的,这一路上必定十分难捱。
好在事实证明,锦宁不是个骄纵之人。
反而显得比别的功夫要平易近人许多。
锦宁对着众人说道:“待回京后,本宫会亲自赏你们。”
“此番劳累众位,要护着本宫走这一趟,着实是辛苦大家了。”锦宁继续道。
“娘娘不必如此客气。”赵山行连忙开口。
锦宁笑了笑:“祖父经常和本宫说,这天底下最辛苦的人,便是这从军之人,若是打仗护卫江山也就罢了,可此番护送本宫,委屈大家了。”
锦宁这话就算是不说,不少人也是这个想法。
大家都知道,南州的事情还没完。
留在这种地方虽然危险了一些,但也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若护送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回京,辛苦且不说,也无法请赏。
总之,这在大家看来不是一趟好差事。
听锦宁提起老裴侯来,众人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敬服。
“老裴侯之骁勇,乃我辈榜样,如今能护送娘娘,是我等的福气。”有人忍不住开口。
锦宁也不避讳提起自己的祖父。
她和祖父自是祖孙情深。
她也唯有在祖父面前,可以活得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自然,老裴侯病重的那些年,便是裴修也不常去探望老裴侯,皆是锦宁行孝身前。
一时间,整个队伍之中的气氛都好了起来。
大家从被迫应这差事,变得充满了盼头。
锦宁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海棠便劝着锦宁:“娘娘,外面风大,我们回马车之中休息。”
马儿已经被卸下去了,但马车被支了起来,晚上可供锦宁休息。
锦宁回到马车后没多久便睡着了。
谁知道,这才睡了一会儿,锦宁便惊坐了起来,低声喊了一句:“蛇!”
“娘娘?”海棠陪在旁边,看到锦宁这般模样,吓了一跳的。
锦宁环顾四周,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茫然:“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