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指使你谋害元贵妃!若说不出来!本宫定要你好看!”
徐巧儿被这么一吓,哆嗦了一下:“没……没人指使奴婢,奴婢也没有害元贵妃娘娘!”
“奴婢只是,只是听说那洒金纸是用金子做的,这才偷藏了洒金纸,至于那香囊……那香囊……我也是……也是捡来的!”徐巧儿继续道。
贤贵妃冷声道:“你这说法可蒙骗不了本宫,更是蒙骗不了陛下!你若不说出实情!休怪本宫不客气!”
徐巧儿被吓到了。
她本就是出身不好的,没见过多少大场面的,此番被自己的靠山这么一呵斥,人就哆嗦了起来。
接着,她看向锦宁道:“是……是元贵妃,是元贵妃让奴婢这样做的!一切都是元贵妃指使奴婢,想让奴婢栽赃给皇贵妃娘娘!”
锦宁没反驳徐巧儿的话,只是双眼雾蒙蒙地看向了萧熠。
这一双眸子之中满是无奈和委屈。
只这一眼萧熠就想起来了,之前徐巧儿也是这样攀诬锦宁和孟鹿山有染的。
萧熠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贤贵妃,你容这从前攀诬过锦宁的人在身边,便是想等着今日,让她再攀附锦宁一次吗?”
贤贵妃很少被帝王训斥。
帝王对贤贵妃一直是给足了体面的。
甚至给的体面比从前给徐废后的还多。
毕竟帝王每次去景春宫的时候,贤贵妃也只是煮茶后陪着帝王闲话家常,并不会邀宠。
帝王从前还是很喜欢贤贵妃带来的这份清幽和自在的,如此可以应付因帝王少入后宫而起的是非,也可以应付昔日徐太妃的劝道。
可今日帝王当着锦宁和淑妃的面,这样质问贤贵妃,这无异于将贤贵妃的体面扒了下来。
贤贵妃很快便规矩地行礼:“陛下!臣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只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这才……这才……”
贤贵妃有些说不下去了。
留徐巧儿在身边,那是觉得锦宁不可能甚至清醒地等到帝王归来。
事情也不会攀扯到徐巧儿身上,自然不会有这番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