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元贵妃运气不好,这才小产了。”
接着淑妃又道:“如今谢大人立下战功,元贵妃那怕是要修养上许多日子,后位空悬……贤姐姐当之无愧。”
贤贵妃笑了笑:“妹妹起来说话吧。”
“事情既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本宫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生事让本宫不痛快的人!”贤贵妃眯了眯眼睛。
徐废后倒了。
这宫中也不需要一个可以和她共同抗衡徐家的盟友了。
裴锦宁这是自作自受。
一日后。
帝王正在镇南王府处理政务。
福安端着茶进来。
帝王随意喊了一句:“宁宁……”
福安这才道:“陛下可是想元贵妃娘娘了?不若差人将娘娘请来?”
“这镇南王府已经修缮了,怎么也比营地舒适一些。”福安劝道。
帝王似是动了心:“也……”好。
话还没说完。
魏莽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福安蹙眉看向魏莽,眼神之中满是责怪。
在陛下面前说话,可不能说这些晦气的话。
萧熠道:“可是瑞王那又出了什么事情?”
魏莽连忙道:“瑞王如今已经是丧家之犬,暂时还没有消息,生不什么乱子来,是贵妃娘娘那出事儿了。”
萧熠的脸色微微一沉:“贵妃?”
魏莽道:“营地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娘娘们都中了安魂草的毒。”
“锦宁如何了?”萧熠已经顾不上饮茶了,放下茶盏连声问道。
魏莽道:“娘娘们的性命都无碍,只是……只是元贵妃娘娘好似……小产了。”
说完这话后。
魏莽便低下头来,不敢去看萧熠的脸色。
福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终究没敢开口。
萧熠坐在那,脸上开始是没有表情的,接着,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接着,萧熠便起身往外走。
福安喊了一句:“陛下,您这是?”
“回去!”萧熠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