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等着。”
君临天眼神一厉,玉佩离手,化作星河锁链,直扑一名黑袍人。那人头戴青铜面具,气息隐晦,竟是天机阁暗藏的监察使。
锁链贯穿其胸,神魂被抽离,瞬间炼化。
星图稳固,君临天冷笑:“如何?这规矩,可是你破不了的?”
陆渊却笑了。
笑得猖狂。
“你说错了。”他抬手,指向那具无魂之体,“你吞噬的,不是监视者。”
“是你自己。”
黑袍倒地,面具滑落,露出一张与君临天七分相似的脸。
君临天瞳孔骤缩。
“每一届圣会,真正的祭品,从来不是圣女。”陆渊缓缓道,“是你这个‘容器’的替身。噬灵尊要的,是你的神魂,不是她的。”
君临天踉跄后退,玉佩剧烈震颤。
“不……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你心里清楚。”陆渊抬剑,剑骨映出星图裂痕,“你早就察觉了,对吧?每次献祭后,你都会遗忘一段记忆。不是阵法反噬,是有人在——抹你。”
君临天呼吸急促,玉佩光芒忽明忽暗。
陆渊不再多言,剑锋一转,直指星图核心。
“今日,我不破阵。”
他顿了顿,声音如雷。
“我斩局。”
剑骨轰然暴涨,九厄剑首次在众人面前显形——一柄残破青铜剑,锈迹斑斑,却散发出令天地失色的锋芒。
君临天怒吼,玉佩化星河,欲挡剑锋。
就在此时——
陆渊右肩布条彻底崩裂,九厄剑轻鸣,剑脊之上,一道虚影缓缓浮现。
无锋,古朴,剑身刻“葬剑”二字。
剑鞘再现。
它不攻君临天,不斩星图,而是轻轻一旋,将陆渊周身气机尽数遮蔽。
星图第七宿,骤然熄灭。
君临天如遭雷击,玉佩炸裂,星河崩散。
“这……不可能!剑鞘怎会认你?!”
陆渊不答,只将剑缓缓抬起。
剑尖,正对君临天眉心。
“叶孤鸿。”他低语,“这一剑,我替你送。”
剑未落,殿外忽有钟声响起。
九声,一声比一声急。
陆渊瞳孔一缩——那是瑶池地基彻底崩塌的征兆。
他转身,只见姬青鸾已站起,指尖滴血,正画一道符。
“还差一步。”她抬头,目光如炬,“你想不想知道,初代阁主为何要封印神血?”
陆渊未答,只觉九厄剑在掌心剧烈震颤,识海深处,那缕低语再度浮现——
“还记得为何握剑吗?”
他抬眼,望向即将崩塌的穹顶。
剑,已出鞘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