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漠。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拜我为师,弃人道,归天道,入我弈天会,助我一统赌坛。”
“我即刻便放了夜郎七,不仅不伤他性命,还传他疗伤秘法,恢复他半生修为,让你们师徒团聚,安度余生。”
“你身边这些人,你母亲菊英娥,你麾下所有势力,我一概不追究,尽数保全。”
“往后,你是弈天会少主人,是我唯一传人,待我大业功成,这天下赌神之位,这弈天会天主之位,尽数都是你的。”
“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世间一切,你唾手可得。”
条件优厚到极致。
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心动臣服。
可花痴开听在耳中,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要的从来不是权势地位,从来不是天下第一。
他要的,从来都是父母沉冤得雪,师父平安无恙,身边亲友安稳,赌坛再无黑暗,人人守德,各司其道。
这些东西,夜郎八给不了,也不懂。
“若是我不答应呢?”
花痴开沉声反问,脊背挺得笔直,如苍松傲雪,宁折不屈。
夜郎八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三丈之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
“不答应?”
“那很好。”
“半个时辰之后,寒煞牢中,我会让人当着你的面,断夜郎七四肢,废他全身赌脉,毁他不动明王心经修为,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一个时辰之后,我会把他拖到断魂崖边,扔下去,尸骨无存。”
“至于你身边这几个人。”
他目光扫过小七、阿蛮几人,眼神阴鸷如狼。
“那盲童,耳力过人,便先割了他的舌头,戳破他的耳膜,让他永世不能听、不能言。”
“那小姑娘,鬼手玲珑,手法精妙,便一根根断了她的手指,让她再也不能碰赌具。”
“那个女子,精明聪慧,便毁了她的容貌,毒哑她的嗓子,让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还有这个莽汉,一身蛮力,便挑断他的筋骨,让他终生瘫卧在床,生不如死。”
“最后,是你,花痴开。”
夜郎八盯着他,一字一句,狠绝到骨子里。
“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废了你的千手观音术,破了你的不动明王心经,收走你一身熬煞,让你从高高在上的赌神,变成一个废人。”
“我会把你囚禁在虚空岛,日日让你看着,我如何毁掉你建立的新秩序,如何杀光你所有亲信,如何踏平你在意的一切。”
“我要让你活着,受尽屈辱,日日悔恨,悔恨今日的固执,悔恨你选错了道!”
狠!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威逼,这是斩尽杀绝,是诛心之刑!
小七听得浑身发抖,又怕又怒,却依旧死死护着花痴开,不肯后退。
阿蛮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却被花痴开抬手拦住。
花痴开浑身冰冷,心底恨意滔天,却又被死死压制。
他不能冲动。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所有人陷入万劫不复。
夜郎八吃定了他重情重义,吃定了他放不下师父、放不下亲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拿捏他的软肋。
“你够狠。”
花痴开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师父与你血脉相连,你竟真的能下如此狠手?”
“血脉?”
夜郎八嗤笑一声,满是不屑,“我早已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既是仇敌,何来血脉情分?他既然挡我的路,就该死!”
“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已执掌弈天会,早已完成宏图大业,何用蛰伏三十年,何用费尽心思布局?”
“一切的错,都是他的!”
“若不是他顽固不化,若不是他多管闲事,花千手不会死,花家不会灭,你也不会沦为遗孤,更不会有今日这么多事端!”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要护着他?还要为了他,放弃所有,搭上所有人的性命?”
花痴开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小时候,他孤苦无依,被带回夜郎府,夜夜做噩梦,是夜郎七守在他床边,虽不言不语,却替他赶走所有恐惧。
年少时,他练功受挫,熬煞反噬,浑身剧痛,是夜郎七不顾自身损耗,以自身修为为他镇压煞气,救他性命。
长大后,他闯荡江湖,遭遇追杀,身陷绝境,是夜郎七暗中出手,护他周全,助他一次次化险为夷。
十年养育,十年传艺,十年守护。
那个老人,从来不说温情话,从来不给好脸色,却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严苛的训练里,藏在无声的守护里。
他是师父,是父亲,是亲人,是他这辈子,绝不能舍弃的人。
为了师父,他可以拼命,可以赴死,可以舍弃一切,却绝不能妥协,绝不能坠入魔道,绝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绝不能玷污师父一生坚守的正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花痴开猛地睁
番外第90章 真正的夜郎七在哪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