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不解,他们撒旦三巨头就这样看着吗?
「我们也不想看着,但我们被天使所限制。」三宫随口补了一句,「总之,去带回深渊之王的头颅。」
他戏谑道,「这就是你见她的彩礼。」
「还有没有别的。」
维吉尔开口,他在要求更多的选项。
三宫气笑了。
「你跟我讨价还价?」
他四只眼睛盯着维吉尔,意思不言而喻。
握着阎魔刀,维吉尔选择使用冷暴力。
「好吧,也可以。」三宫还是开口了,「多元宇宙大战将起。你留下。留下来成为我的将军。我需要派遣军队去往外界征伐。为我效力一千个人间日。也就是三年。如何?」
地狱一年,凡间一天。
一千个人间日,在地狱就是一千年。
维吉尔无语,这撒旦忽悠小孩呢?
「我拒绝。」
三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那你就重走撒旦之路。」
「地狱中最古老、最残酷的晋升仪式。挑战者需要独自杀穿地狱九省,进入地狱九圈。」
他的四只眼睛燃烧得更加剧烈。
「去打败另外两位巨头其中之一。初堕者,或者别西卜。」
「你选一个。」
「这样我们平起平坐,岂不美哉?」
维吉尔不了解撒旦们有多强。
可他知道一件事。
尼禄。这个被他反覆殴打的恶魔,立志要重走撒旦之路的野心家,至今没能闯过那条路。他连巨头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打败他们了。
如果连和自身实力差不多的尼禄都做不到...
维吉尔轻轻着刀柄,蓝宝石项链在红光中闪烁着冷冽的蓝芒。
「我选择第一个。」
「深渊之王。」
天穹上的魔影哈哈大笑。
维吉尔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
这家夥绝对在偷笑。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所有的条件都是陷阱。
所有的选项都通向同一个终点。
深渊。
「对了。」三宫声音突然轻柔起来,「你想知道她现在怎麽样吗?」
维吉尔的手指微微收紧。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可三宫看见了。他四只燃烧的眼睛从始至终一直盯着维吉尔,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个细节。
「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
「每天都有人陪她说话。每天都有人给她送饭。每天都有人嘲笑她,为什麽喜欢和凡人厮混在一起?」
「你知道她怎麽回答吗?」
撒旦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
「她说——」
「够了。」
「你的话太多了。」
「哦?我以为你会想听呢。」三宫笑得更开心了,他四只眼睛眯了起来。」毕竟,你为了她杀穿了整个地狱。你为了她在这片荒原上走了三年。你为了她,是那条项链吗?你把那条项链缠在刀柄上,每天都要摸一摸。」
「......」
「你观察得很仔细,但你说错了一件事。」
「哦?」
「我不是为了她杀穿地狱。」
维吉尔的嘴角扯了扯,「可我只是为了POWER。」
三宫愣了一秒。
然後他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POWER!他说POWER!」
笑声在荒原上回荡,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三年!三年的路程!你管这叫只为了POWER!」他笑得前仰後合,四只眼睛里的火焰都在跳动,「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维吉尔笑不出来,他只是站在这里,等待着天上这个和斯莫威尔好事大妈一样的撒旦结束这场无聊的试探。
三宫的笑声渐渐平息了。
他的四只眼睛重新聚焦在维吉尔身上,其中的戏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认真的东西。
「你也知道,我也是个父亲。」
「她说,她想你。」
「想你的蓝莓派。想你的诗。想那个什麽……画?」
「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有时候,她会哭着求我。求我放她的灵魂出去,哪怕只是一会儿,哪怕只是看一眼某个银发的笨蛋。」三宫叹了口气,叹息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颤抖,「有时候我也心软。我甚至考虑过给她造一个梦境,让你在梦里陪她玩……」
「其实只要你表现好一点。只要你...听话一点。」
「比如,叫我一声岳父?」
「如果你真的心软,就不会把她关起来。梦境?」维吉尔冷笑了一声。」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我不玩。」
「还有。」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击着阎魔刀的刀鞘,「你的废话真的好多,现在,把你的臭嘴闭上。」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去走撒旦之路,去砍你的头,而不是什麽深渊之王!」
「......」
「好吧。」
三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既然你这麽急着去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由无数火焰凝聚而成了一双大手,狠狠一撕,空间的布料在三宫手下断裂,断裂的边缘向外翻卷,露出下面更深的黑暗。
一条裂缝在他脚下张开。
裂缝是黑色的,浓稠、粘稠、腐烂的黑。
五彩斑斓的黑!
是无数屍体堆积在一起腐烂之後形成的颜色,所有光线都被吞噬之後剩下的虚无。
裂缝深处传来嗡鸣声。亿万只恶魔似乎正在吟唱某种亵渎咒语的声音。声音混杂在一起,直接钻进人的脑子里。
维吉尔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裂缝。
深不见底。
「看到了吗?这便是深渊,不过我想……「
「你这副借来的躯壳,或许承受不住深渊里的纯粹狂暴。」
三宫大手一挥。
维吉尔感觉自己的左手一轻。
他低头看去。
红魂石戒指不见了。
他花了三年时间、杀了无数恶魔才填满的戒指,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着,缓缓上升。
它飞到了三宫的魔影面
第489章 深渊之中的魔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