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破了胆。
他指着外界那个不断扩张、喷吐着火焰与怪物的白色漩涡,声音颤抖得像是拉坏了的风箱。
「王啊!」
大臣哭嚎着,那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我们已经臣服了!奥姆陛下已经让位了!我们全心全意地拥戴您!」
「求您……求您收了神通吧!」
「不要把您的怒火赐予我们!让您的军团退去吧!亚特兰蒂斯……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清洗啊!」
随着这一声哀嚎,周围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士兵们也开始动摇了。
他们的目光在天上那些恐怖的战舰和站在地上的亚瑟之间游移。
亚瑟:「……」
这都什麽跟什麽?
我们燃烧军团也才两个人啊!
我哪知道天上真的会掉下来一群冒火的怪物啊!
「闭嘴!」
亚瑟一脚踢开那个抱着他大腿哭的大臣,手中的黄金三叉戟猛地往地上一顿。
嗡——
金色的波纹再次荡漾开来,那是王者强制冷静的信号。
「谁跟你说那是我的人了?!」
亚瑟指着天空,指着那些长得像苍蝇一样的生物战舰,还有那些长相猥琐、只会尖叫的类魔。
「我有那麽没品味吗?我们军团不可能长这样!」
「那些是敌人!」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是趁着我们内乱,想要来捡漏的入侵者!是想把我们当点心吃的敌人!」
「可是……」
大臣还想说什麽,毕竟这也太巧了...
「没有可是!」
亚瑟拔出插在地上的黄金三叉戟,戟尖直指那正在疯狂肆虐的舰队。
「管他是谁。敢在这个时候踩进我们的家门口。」
「那就是死敌!」
「各位!!」
亚瑟转过身,面对着身後那整整齐齐、原本是为了给奥姆撑场面而集结完毕的亚特兰蒂斯全军。
原来的第四、八、九军团。
加上倒戈的第三、五、七军团。
这是亚特兰蒂斯几百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集结。甚至省去了任何动员和调度的功夫。
已经全都在这儿了。
「随我前去!」
「把他们打回娘胎里去!!」
「还有,神都!给我开个……」
亚瑟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找自己的那个万能僚机。
没人。
那家夥就像是空气一样消失了。
「啧。」亚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混蛋。
关键时刻掉链子,肯定是看到什麽值钱的东西溜号了。
但现在没时间找人了。
滋滋滋——!
天空中,那艘最大的旗舰已经开始充能,一道道暗红色的高能射线如同雨点般落下,狠狠地砸在了皇宫外围那脆弱的能量结界上。
轰!轰!轰!
结界剧烈震颤,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如果不做点什麽,几分钟後,整座皇宫就会变成废墟。
「奥姆!」
亚瑟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刚被自己揍服的弟弟肯定就在身後。
「你怎麽看?这些东西……你知道怎麽对付吗?」
奥姆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把被还回来的奥姆三叉戟。
奥姆习惯性地用上了政治家的思维,「我们……也许可以先试着沟通?或者开启最高防御系统,先固守待援?毕竟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沟通个屁。」
亚瑟打断了他。
这大概是他今天第三次打断奥姆了。
「人家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问人家带没带纸?」
他不会搞什麽防御,也不懂什麽战略纵深。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在慈恩港打架的时候,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
「战士们!!」
亚瑟举起了手中的黄金三叉戟,就像是一面金色的战旗。
「敌人杀到家门口了!」
「你们是要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壳子里等着被敲碎?还是要跟我冲出去,让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如何?!」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或者说,是那种刻在战士骨子里的DNA被激活了。
被入侵的愤怒。
被看轻的屈辱。
以及急於在真王面前表现忠诚的狂热。
这三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桶被点燃的火药。
「战!!」
一位将军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从喉咙深处发出怒吼。
「战!战!战!!!」
数万名士兵同时回应。
声浪如海啸,乃至盖过了天空中那令人牙酸的警报声。
没有什麽复杂的战术部署。
在亚瑟·库瑞这个野蛮人的带领下,全军突击!
站在角落里的努迪斯·瓦寇,看着那个在那把黄金三叉戟指引下,如同一支金色利箭般冲出去的亚瑟,以及紧随其後的奥姆。
老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就是亚特兰那血脉的继承吗?
不需要教导。
不需要演练。
与生俱来的、能够点燃所有人血液的领袖气质。
不过半天的功夫,他就适应了王的角色。
比奥姆更像王。
只是……
瓦寇转过头,老眼看向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甚至遮蔽了深海微光的舰队。
他看到了那些生物战舰上那令人作呕的标志。
那个Ω符号,在皇家图书馆最深处,那些已经风化、被列为最高禁忌的石板壁画。
上个纪元的终结。
旧神与新神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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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一更,明天三更。
晚上琢磨琢磨接下来的大战怎麽写。
(如果大家注意的话,应该就发现佐德小队被狄萨德俘虏了,大家想看原版佐德忍辱负重背刺狄萨德还是被狄萨德改造後的天启星超级佐德大战超人、黑亚当、至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