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恶魔。」
「各种各样、长得像是从地狱马桶里爬出来的、根本不讲科学道理的恶魔!」
老狼的语气里充满了身为一名唯物主义战士的愤怒与无力。
「我是个玩爪子的!我是个靠物理切割混饭吃的!」
「面对那些这火球、那诅咒的魔法玩意儿,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只能用身体去挡!」
「天杀的魔法...」
罗根啐了一口,「有好几次,我和那些恶魔打的快要燃尽了,还没等肉长好,那个英国佬就又捅了新的篓子。」
克拉克能想像那个画面。
一个魔法骗子,躲在一个正在不断自愈、嗷嗷乱叫的金属骨架後面输出。
「但我承认。」
「那家夥虽然人渣,但在某些时候...确实有点感情。」
「有一次,我在挡下了一记所谓的『噬魂死光』之後,差点真的没缓过来。」
「那个人渣...」
「他居然抱着我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喊着:『哦!罗根!亲爱的罗根!你不能死啊!没有你这堵全世界最硬的墙,我以後怎麽在那群债主面前活下去啊?!』」
「......」
克拉克无奈道,「这也算感情?」
「反正当时的我十分感动。」
罗根咬牙切齿,「直到下一次,我们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硬茬子。」
「一个自称是什麽『七层地狱领主』的大家夥。」
「那恶魔封印了我的自愈因子,给我点了一把叫做『业火』的东西。」
「那种火不会熄灭,它一直烧,烧得你灵魂都在痛。」
「然後呢?」克拉克问。
「然後?」
罗根冷笑一声,「然後那个人渣反手就把我给卖了。」
「他自己先跑路了!」
「我当时被烧得神志不清,就只能跑。像条疯狗一样一路窜。」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
「我就想找个冷的地方,让这该死的火灭掉。」
他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直到我来到了这片雪山。」
「前面没路了。只有断崖,下面是云,根本看不到底。」
「那时候我就想...」
「算了吧。」
「这辈子太累了,也太痛了。既然死不了,那就摔个粉身碎骨,哪怕能在半空中凉快几秒钟也好。」
「於是,我就跳了。」
「从七千米的高空,来了一次没有任何降落伞、名为『去他妈的世界』的信仰之跃。」
罗根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洒脱的动作。他笑出声,笑容里带着一种劫後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点对命运无常的嘲弄。
「风很大。我下坠得很快。」
「那一下...真的可以说是惊天动地。」
「我直接穿过了一层像是什麽膜一样的东西,然後...嘭!」
他指了指石屋外面那片开阔的草地。
「我以为我会变成一摊烂泥。」
「但我醒过来的时候,除了两条腿断了,身上那个烧了我一路的『永恒业火』...」
「居然灭了。」
罗根眼神明亮起来,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不过代价可能就是我的自愈能力和艾德曼合金也变得像是个次品货,恢复得很慢,像个真正的老头子。」
「但也就是那个时候。」
「我遇到了萨顿,还有阿玛他们。」
「他们围着那个在草地上的大坑,像是看什麽神迹一样看着我。」
「後来我才知道...」
老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他们说,我是几百年来,第一个不需要经过那条『绝望滑梯』,直接从天上掉进帕瓦底还能喘气的人。」
「他们叫我...」
「天降之狼。」
克拉克挠了挠头,看着那个已经完全融入了乡村生活的老狼,好奇心还是按捺不住。
「那您的故事确实挺传奇的...」克拉克顿了顿,「简直可以去写一本《从金刚狼到桃花源记》的畅销书。」
「所以...您是怎麽从一个被大家围观的『天降之物』变成了这里的村长?」
「还有...」
克拉克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您和阿玛...」
老狼显然看穿了这小子的心思。
他咧嘴一笑。
「这个嘛...」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虽然阿玛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但还是假装没看到地抿了一口。
老狼显然看穿了这小子的心思。
他咧嘴一笑。
「这个嘛...」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虽然阿玛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但还是假装没看到地抿了一口。
「你也知道,这些村民都很迷信。」
「在我砸出了那个坑之後,他们去那个什麽神殿请示了所谓的『神明』。然後...」
「那个坐在上面的家夥大概是点了个头,或者是发了个『允许』的信号。总之,大家就接纳了我这只没摔死的野兽。」
「但那时候我可是个真正的废人。」
罗根耸了耸肩,指着自己的大腿,「自愈因子像是罢工了一样,两条腿断得像麻花,连路都走不了。而且身上的烧伤看起来比某个话痨还要恶心。」
「我需要人照顾。吃饭、喝水、甚至...」罗根的老脸红了一下,「总之就是那种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的废物日子。」
第459章 至高者—约翰·坎伯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