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下台阶。
刀疤脸立刻上前,恭敬地打开了中间那辆车的车门,里面露出如同宫殿般奢华的内饰,甚至还有冒着热气的披萨。
「做得不错。」
但丁拍了拍刀疤脸的屁股,「回去告诉你老大,算他有心。」
「是!少爷!」
但丁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比利挥了挥手。
「谢啦!今天我先去享受一下我的豪华套房了!」
说完,他钻进车里,甚至还骚包地拿了一块披萨对着窗外晃了晃。
砰。
厚重的防弹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
车队重新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一群巡视领地的狮群,浩浩荡荡地驶离了韦恩庄园,只留下漫天的尘土和一脸懵逼的比利。
「那家夥...」
比利喃喃自语,「明明是个黑二代...居然还骗我说是种田的。」
......
冰山俱乐部的黄金大厅,此时正是最为纸醉金迷的时刻。
这里汇聚了哥谭的权贵、名流、乃至来自大都会的金融巨鳄。每一杯酒都价值千金,每一次碰杯都可能决定一家上市公司的生死。
直到那扇防弹玻璃大门被推开。
一种带着披萨味的诡异沉默,随着那个身影的出现迅速蔓延。
一个看起来只有八岁的小男孩。
银发,红风衣,走路的姿势拽得像是个刚刚赢了球赛的四分卫。他双手插兜,甚至没看两旁那些足以让普通人腿软的大人物一眼。
在他的身後,跟着四个如铁塔般的黑衣保镖。
他们的手里,每个人都毕恭毕敬地端着一个精美的银盘。盘子上,不是什麽稀世珍宝,而是还在冒着热气的...义大利辣香肠披萨。
「下一块。」
但丁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头都没回地把手向後一伸。
左後方的保镖迅速而精准地将一块刚切好的披萨递到了他的手上,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张真丝手帕。
但丁接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後把沾了油的手在保镖的昂贵西装袖口上蹭了蹭。
保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全场譁然。
「那...那是谁家的孩子?」
一个喝高了的房地产大亨结结巴巴地问,「那是...科波特先生的私生子?」
「嘘!你想死吗?」
旁边的同伴脸色煞白,赶紧捂住他的嘴,「科波特先生在冰山怎麽可能使用这种规格的保镖,显然是那位的人...」
「你是说...」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身上。
在哥谭,年龄从来不是衡量危险的标准。
这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存在,往往代表着绝对的权力核心。
但丁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
他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後花园里,一路吃到了那座专属电梯前。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後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後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电梯门刚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艾拉娜姐姐。」
但丁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咧开嘴笑了。
在这个充满了冷血动物与蛇精病大哥的俱乐部里,艾拉娜·法尔科内就像是一朵温柔的解语花,而且...
她每次都会给他塞大把大把的零花钱!!!
「但丁。」
艾拉娜正站在那扇巨大的红木门前,棕色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紧身的黑色礼服勾勒出她的优雅与危险。
她微笑着蹲下身,拿出纸巾帮但丁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迪亚哥在里面等你。」
「迪亚哥...」
但丁眨巴了两下眼睛。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别扭。
明明行驶证上写的是迪奥,为什麽这姐姐非要叫这个充满了牛仔风情的假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情趣?
不懂。
「谢啦。」
但丁耸了耸肩。
他清了清嗓子,甚至理了理自己的红风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接着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无比。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哥谭市阴郁的天际线和闪烁的霓虹灯火一览无余。
那些在地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楼,从这里看去,不过是匍匐在脚下的玩具积木。
在窗前,放着一张极为宽大的老板椅。
它是背对着门口的。
但那种压迫感,却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山,随着门的开启扑面而来。
这是权力的重量。
一只修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真皮表面。
哒。哒。哒。
「你的材料单呢?」
椅背缓缓转了过来。
男人身穿一件深紫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
金色的短发有些散乱,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不过...
但丁猜那是葡萄汁。